“西维尔我需要你立刻提供这个人的信息地址给我。”随后泰图斯向西维尔描述那个男人的样貌。
很快西维尔的通讯器就收到了回应,在她的带领下泰图斯很快就来到那家人门前。
礼貌性的敲门给房子内的人带来的却是恐怖的震撼,当那个男人惊恐的打开大门时,他看到的是美丽的西维尔她的身后才是恐惧的根源。
“尼卡是吗,极限战士二连副官泰图斯大人要见你。”西维尔温和的说着,不想让面前的男人过于惊恐。
泰图斯温热的推开西维尔,对男人说着:“我想看看你们的孩子。”
不等男人反应他已经挤进“狭小”的门内,听到外面的动静里面走出一个女人,她见到泰图斯的反应也是害怕。
泰图斯第一眼看上去整个家和普通家庭没有任何区别,破旧的沙发,老式餐座椅,甚至夫妻两人身上的衣服都能看出穿得很久了。
“女士你们的孩子在哪,我只是想看看,我听到酒馆里的人谈起你们的困难。”泰图斯以他们的家庭问题为突破口,对于底层人民来说哪个家里没有苦难的。
提到孩子的时候尼卡眼中闪过一丝担心后便是一种莫名安心,西维尔并没有捕捉到尼卡小小的变化,不过这些都逃不过泰图斯的眼睛。
尼卡及其恭敬地说:“大人请不要为了我家里的这些小事而浪费心思,我家的事情我可以解决。”
“不介意我四处看看吧。”泰图斯不是在征求意见,而是通知。
他观察四周可疑之处,寻找着一切可疑的符号或是痕迹。
当他来到厨房时,那些用具让久经异形战斗的他发现可疑的地方。
刀叉厨具都十分正常,可是某些婴儿用品可不是那么对劲,婴儿瓶明显有轻微刮痕。
抬头通过厨房窗户向外看去,恰好能看到尼卡一家在外晾晒衣服的地方。
那些衣物被套一类的东西里没有一件是人类婴儿用的,更像是五六岁的小孩。
为了能更加确认其他问题,他仔细检查着屋子里的一切,没有可疑的符号连一本书都没有,他们也没有奇怪的变异或是疫病,只是和婴儿有关的东西都偏大不少。
拥有如此体型的婴儿并不可能是人类婴儿,泰图斯立刻想到尼卡一家或许不是被混沌腐化而是遇上了基因窃取者,他们的“孩子”只能是基因窃取者幼体。
正巧女人抱着孩子从育儿房里走出来,那个体型明显大了许多。
婴儿感受到泰图斯身上传来寒冷的杀意,以特殊的意念方式传达给自己的父母,尼卡悄悄拿起一把菜刀。
明显女人怀抱中的婴儿是基因窃取者的子嗣,尼卡已经举起菜刀准备从泰图斯身后袭击。
他们低估星际战士的实力,何况泰图斯在死亡守望服役近百年,对异形行为了如指掌。
抛开经验不谈,普通人的速度对于星际战士来说和电影里的慢动作没有任何区别。
泰图斯一个转身右手直接擒住尼卡的脑袋再用力朝地面一甩,伴随着骨骼碎裂脑浆血液四溅的场景,尼卡的生命宣告走到终结。
那个女人试图抱着孩子逃离,却被泰图斯直接撞飞到墙上,随后一拳了解婴儿和女人的生命。
“西维尔,通知缪卡将这家人在这个星球上的亲戚包括亲近之人都找出来,统一处理。”泰图斯无法确认到底有多少人被这个异形婴儿所影响,最保险也是杀戮最少的方案就是即刻消灭这家人的亲人。
西维尔还在震惊当中,刚刚的事情只在一两秒就完成了,三条鲜活的生命就此消逝。
即使她意识到这家人被异形所感染,也不由得感叹帝皇死亡天使的恐怖与神圣,所到之处便是帝皇赐予死亡和净化。
“西维尔?”泰图斯再次呼唤她,“抱歉让你看到这一幕,对于你来说这样的场景过于血腥了。”
反应过来的西维尔强忍呕吐的感觉向缪卡汇报此事,很快就有一批人被带走秘密处决。
第二天也不会有人感觉少了什么,毕竟对于现在的人们来说随时少个谁也不奇怪,只要自己还活着就好。
西维尔现将泰图斯带回自己的家中,以替他清洗衣服的名义将他留下。
在泰图斯洗澡的时候,西维尔不合时宜的闯了进来,她也见证了帝皇造物的伟大之处。
而经历了刚刚恐怖一幕的西维尔竟然向泰图斯靠近,突然靠近的女人让泰图斯意识到不对劲。那是源于生物的本能,对繁殖的本能。
西维尔站在浴室的镜子前,看着自己映在玻璃上的身影。昏黄的灯光为她镀上一层温暖的光晕,衬得她本就白皙的肌肤愈发细腻。
她纤长的十指缓缓抚过自己的锁骨,顺着曲线向下滑动。
微凉的触感让她微微颤栗,但还是强迫自己继续抚摸下去。
修长的玉葱般食指点在樱粉色的唇上,轻轻摩挲,另一只则探入早已湿润的口腔搅动。
她闭上眼,任凭幻想驱使身体。
想象着自己即将面临的命运,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