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扭动,却不可避免地,带动了她下半身那依旧与霍尔斯紧密相连的部位,让她体内的那根巨大的肉棒,在湿滑的、紧致的肉穴里,进行着更加深入的、令人发疯的摩擦。
她的双手,也胡乱地、向着霍尔斯的脸抓去,那修剪得圆润的指甲,在他的脸上,留下了一道道浅浅的、却充满了不甘的血痕。
她的挣扎,非但没有让她逃离,反而给她自己,带来了更加强烈的、屈辱的快感。
“……”
鲁库托的挣扎,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比起刚见面时的样子,老实了不少呢。”
霍尔斯低着头,用一种带着些许戏谑的、平淡的语气,说道。
“闭……闭嘴……”
鲁库托的嘴唇,翕动着,发出了微弱的、如同蚊蚋般的声音。
她抬起头,用她那双早已被泪水与水雾彻底模糊了的、朦胧的眼睛,狠狠地,瞪着眼前的这个男人。
然而,这记她自认为充满了愤怒与杀意的“瞪视”,落在霍尔斯的眼中,却更像是一只被淋湿的、受了惊吓的、正在虚张声势的、可怜的小猫,在发出它那毫无威胁的、奶声奶气的威吓。
霍尔斯没有理会她这无力的反抗。
他低下头,竟然……伸出了那冰冷的舌头,如同舔舐伤口般,轻轻地、缓慢地,将她眼角不断溢出的、咸涩的泪珠,一一舔去。
那冰冷而湿滑的触感,让鲁库托紧绷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但预想中进一步的侵犯并没有到来。
“别怕。”
他的声音,似乎也放柔了几分,虽然依旧缺乏温度,却不再像之前那般充满压迫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那温热的、湿滑的舌头,在自己眼角肌肤上留下的那短暂的、却又无比清晰的触感。
那感觉……并不让她感到厌恶。甚至……还带着一丝奇异的、让她感到无比陌生的……温柔?
这个认知,让她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她完全无法理解,眼前这个男人,究竟想做什么。
他明明已经将自己毫无悬念地击败了。
他明明已经将自己的力量,吞噬了大半。
他明明已经将自己的尊严,踩在了脚下,碾得粉碎。
为什么……为什么,他还要做出这种……多余的、温柔的举动?
就在她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温柔,而陷入呆滞的瞬间,她感觉到,自己那因为害怕与羞耻而紧绷的身体,被一双强壮的、有力的臂膀,更加用力地、紧紧地,拥入了怀中。
她那原本还在胡乱捶打的、纤细的双臂,也因为这个拥抱,而不自觉地、本能地,环住了男人的脖颈。
为了不在这个拥抱中滑落下去,她甚至下意识地,加重了自己手臂上的力道。
此刻的她,哪里还有半分,刚开始时那副高高在上的、视众生为蝼蚁的魔王模样?
现在的她宛如一个在经历了世间最恐怖的噩梦之后,将自己包裹在被褥之中的,被吓坏了的、普通的、无助的少女,“我说了,这只是一次教训。我没有彻底吃掉你的打算。”
男人那空闲的手,开始以一种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堪称……“温柔”的方式,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脊背。
那动作缓慢而带有某种奇异的韵律,仿佛带着安抚的魔力,一点点地舒缓着她那因为过度紧张而几乎要痉挛的肌肉。
然后,他的吻再次落下。
不再是粗暴的掠夺,而是细密的、如同雨点般落在她的额头、眉心、鼻尖……最后,再次复上了她那因为惊愕而微微张开的、还带着血腥味的唇瓣。
这一次的吻,绵长而深入,却奇异地……不再让她感到窒息与恐惧。
除了鲁库托自身因为快感余波而偶尔无法抑制的轻微摆动之外,霍尔斯……竟然主动停止了对她下体的侵犯。
那根依旧埋藏在她身体深处的巨物,如同沉睡的火山,暂时收敛了所有的狰狞。
与此同时,一股微弱但精纯的、带着梦境气息的魔力,通过他那安抚般的手指与亲吻,缓缓地、主动地渡入了鲁库托那干涸欲裂的身体。
如同久旱逢甘霖,这股力量迅速滋养着她近乎枯竭的魔力回路,修复着她灵魂上的细微裂痕。
鲁库托混乱而惊恐的神智,终于因为这股力量的补充,而勉强恢复了一丝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