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嘛,”她却笑着按住了我解开皮带的手,声音里带着一种狡黠的、让人心痒的神秘感,“我给你准备了个惊喜。”
说着,她在我充满欲望的注视下,缓缓站直了身体。
那件松垮的丝质睡袍像一片没有重量的云,随着她指尖的轻挑,悄无声息地从她那身被汗水与欲望淬炼得闪闪发光的麦色肌肤上滑落。
睡袍之下,并不是我所期待的、那具早已烂熟于心的、充满力量感的赤裸胴体。
她里面,竟然还穿着一件东西。
那是一件近乎于无的比基尼泳裤,最原始、最挑战视觉极限的款式。
两片小得可怜的黑色布料,被几根细得仿佛一用力就会崩断的带子连接着,勉强遮住了她身上最神秘的三角地带和那道深邃的股缝。
那V形的布料被她饱满的、被顶级运动员般的训练雕刻出的腹股沟线条绷得紧紧的,仿佛下一秒就要被那蓬勃的生命力撑破。
而真正让我瞳孔瞬间缩紧、呼吸都停滞的,是系在那几根纤细绑带上的东西。
三个。
整整三个用过的、前端鼓胀囊起的避孕套,像战俘的首级一样,被当作战利品,用一种近乎羞辱的方式,大喇喇地悬挂在她的小腹前。
乳白色的、粘稠的液体在透明的胶质囊皮里清晰可见,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散发着一种原始、淫靡而又充满了征服意味的气息。
我立刻就明白了这是什么。
这是孙浩的精华,是他今天下午在她身体里三次冲刺的全部战果。
这个女人,她竟然没有在事后第一时间清理掉,而是像个得胜归来的女将军一样,将敌人的“军旗”如此招摇地穿在身上,带了回来。
她就这么赤裸着上身,挺立着那对被我无数次揉捏把玩的、骄傲的乳房,小腹上挂着另一个男人的子孙,对我露出了一个极尽妩媚与挑逗的笑容。
“怎么?被吓到了?”她的声音像一条滑腻的蛇,缠上了我的耳廓,“那个傻小子还以为他把我喂饱了,一个下午,三次,就把他掏空了。可他不知道,他射出来的每一滴,我都小心翼翼地给你存着,带回来给你‘检查’呢。”
她向前一步,那三个沉甸甸的“战果”随着她的动作在我眼前晃荡,像三只诡异的铃铛。
“我跟他说,这是我的情趣,我喜欢把爱人的东西留在身上。他信了,还觉得自己特别有男人味,”她咯咯地笑着,伸出手指,轻轻弹了一下其中一个避孕套,那东西晃得更厉害了,“可我真正的主人是你啊。这些……不过是我从别人那里,为你这匹饿了半天的头狼,叼回来的开胃菜。”
“轰”的一声,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应声崩断。
无法形容的刺激感像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我所有的道德防线。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出轨”或是“背叛”了,这是一种更加复杂、更加黑暗、也更加令人上瘾的权力游戏。
她用最直白、最羞辱的方式,向我展示了她的“不忠”,却又用一种最赤裸、最忠诚的姿态,将这份“不忠”的最终解释权和所有战利品,全都上缴给了我。
我的肉棒在那窄小的西裤里瞬间膨胀到了一个极限,硬得像一根烧红的烙铁,几乎要将布料烫出一个洞来。
我的理智,在那三个摇摇欲坠的“战利品”面前,早已溃不成军。
我甚至没有费力将她抱起,而是在餐桌旁那张坚实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用一种近乎命令的眼神看着她。
我身体里那根烧红的烙铁,已经迫不及待地要在这场荒诞的献祭仪式中,烙下属于我的印记。
裴念芸完全读懂了我眼中的饥渴。
她笑了,迈着猫一样优雅又危险的步伐向我走来。
那三只沉甸甸的囊袋随着她的步伐,在她平坦紧实的小腹前晃动、碰撞,发出一种几不可闻的、粘腻的声响。
这声音,比任何春药都更能点燃我最深处的、那点见不得光的变态欲望。
她没有脱掉那件罪证般的比基尼内裤。
她只是跨坐在我的大腿上,用修长的手指,轻巧地将那片窄小的V形布料拨到一边,露出了那片早已被情欲浸润得泥泞不堪的、我们都再熟悉不过的幽深秘境。
没有前戏,没有亲吻。
她扶正我那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对准自己,然后腰肢向下一沉,用一种不容抗拒的力度,将我整根吞了进去。
“呃……”
极致的紧致和温热瞬间包裹了我,我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但比这肉体上的快感更强烈的,是视觉上的冲击。
她就这样坐在我的身上,而那三枚“军功章”就悬挂在她与我结合的地方,像三盏诡异的灯笼,照亮了我们之间这场惊世骇俗的背德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