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缓缓地、带着一种炫耀般的节奏,上下起伏。
每一次她向上挺起,我的肉棒都会被她湿热的内壁吮吸着,几乎要被带出体外;而每一次她坐下,又会带来一次灵魂出窍般的深顶。
随着这韵律,那三个饱满的套子就在我眼前、在她的小腹上,来回晃动,彼此拍打。
那画面太过淫靡,太过疯狂。
我再也忍不住,伸出手,用微微颤抖的指尖,捏住了其中一个。
触感是如此的诡异。
隔着薄薄的、尚有余温的乳胶,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里面那份液体的重量和粘稠。
我的脑子瞬间被一个念头彻底占据:这个东西,几个小时前,还紧紧地套在孙浩的肉棒上;这根肉棒,曾在这具我最深爱的身体里,狠狠地挞伐、冲撞;而这里面装着的,就是我妻子出轨的、最直接的、无可辩驳的罪证。
是她用自己身体的紧致与温热,从另一个男人身上,硬生生榨取出来的贡品。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屈辱与极致占有欲的兴奋感,像高压电流般瞬间贯穿了我的全身。我的肉棒在她体内猛地又胀大了一圈。
她感受到了我身体的变化,也看到了我抚摸着那“罪证”的、近乎痴迷的动作。
她非但没有阻止,反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带着浓重鼻音的轻笑。
她俯下身,滚烫的唇贴在我的耳边,用气声向我喷吐着最恶毒也最动听的挑衅:
“喜欢吗?这就是那个年轻身体里射出来的东西……是不是又浓又多?”
她的腰肢起伏得更快了,刻意让那几只套子不断地拍打在我抚摸的手背上。
“他以为他征服了我,可你看,他所有的战果,现在不都捏在你的手里吗?你摸着的,不只是他的精液,你摸着的,是他那根操过你老婆的、愚蠢的肉棒的影子啊……”
我的大脑已经彻底被她点燃,沦为一片焦土,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她的话语像淬了毒的蜜糖,每一个字都在精准地刺激我那根混杂着嫉妒、占有欲和变态自尊的神经。
她感受到了我体内那头野兽的苏醒。
于是,她开始加快了动作。
那不再是单纯的上下起伏,而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带着研磨意味的扭摆。
她的腰肢化作了一条充满力量的灵蛇,以我们的结合处为圆心,用一种足以榨干任何男人的力度和频率,疯狂地画着圈。
每一次旋转,都像是在用她温热紧致的内壁,对我进行最深度的、最彻底的“搜刮”。
那三只悬挂的“罪证”,随着她这狂野的动作,像疯了的钟摆一样,啪嗒、啪嗒地、毫无节奏地拍打在我的小腹上。
它们不再是静止的战利品,而是活了过来,用一种充满了羞辱意味的触感,不断提醒着我,几个小时前,另一个男人的肉体,也曾在这里享受过同样,甚至更加狂野的招待。
“他就像个桩机……”她在我耳边急促地喘息着,滚烫的气息像细小的火苗,燎过我的耳廓,“……只会这样,进,出,进,出……他以为这样就是勇猛……他哪里知道,我这匹马,喜欢的是这种……能把我磨碎的鞍……”
她的声音因为极致的兴奋而变得沙哑、破碎,却又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女王般的嘲弄。
“我叫得很大声……比现在还要大声……骗他的,当然是骗他的……”她一边说,一边用更刁钻的角度坐下来,狠狠地碾磨着,“我让他抓着我的腰,就像你现在这样……不,他没你这么用力……他不敢,他怕弄疼我……”
她忽然笑了起来,是那种充满了恶意和快感的、妖冶的笑。
“可我就是喜欢被弄疼啊,老公……我就是喜欢被你,我真正的主人,用最大的力气,狠狠地弄疼……”
她猛地挺直了腰,双手撑在我的肩膀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双眼在灯光下亮得惊人,像两簇燃烧的鬼火。
“你看看我,看看你老婆这副样子!”她高声命令道,毫不掩饰自己脸上的淫荡与痴狂,“被别的男人内射了三次,还把他的东西挂在身上,回来找自己的老公继续挨操!你说,我算不算全天下最贱、最骚的婊子?”
她的话像一记重鞭,狠狠抽在我的灵魂上。
我被这极致的羞辱刺激得浑身一颤,低吼一声,猛地发力,将她死死按在我的肉棒上,开始疯狂地向上冲撞。
“对……就是这样……”她被我撞得声音都变了调,却笑得更加开心,“狠狠地干我……把这个被别的男人污染过的骚货,操回来……用你的东西,把他的味道,全部洗干净!”
“告诉我!”她在一次剧烈的颠簸中尖叫起来,“你老婆的身体,到底是谁的?!”
她的质问像一道惊雷,彻底劈碎了我脑中最后一点名为“人”的束缚,只剩下最原始的、属于雄性的兽欲。
“是我的!”
我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她那充满弹性的、野兽般矫健的腰肢死死地按在我的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