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之下父亲眼角微抖,下意识转头看向白影,伸手接过丈八蛇矛,超出心理预期的重量让肩膀一沉,不由连忙双手抓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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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丈的兴趣未免太沉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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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好了吗?”白影手臂一压,扛在肩膀上的方天画戟指了过来。
“等等!”雪之下父亲努力暗示,“我们不应该是一伙的吗?”
白影奇怪道:“吕奉先的剧本,当然是被群殴啊。”
我怎么感觉是自己要被群殴?!
雪之下父亲看看眉目和善的岳丈,又看看孝口常开的白影。
“义父!”白影挺戟问道,“你准备好了吗?”
“你这孽畜!”
雪之下大爷突然一声暴喝。
孽畜?
雪之下父亲看向白影,忽然发现白影在看门口,遗憾地转头看去。
那是一只鸡,一只强壮的鸡,它从侧门走出,一条腿上还拴着断掉的草绳,双眼炯炯有神地顾盼,动作停顿,似乎也很错愕刚摆脱束缚,就撞见了一群直立猿。
“咯咯咯——!!!”
伴随斗志昂扬的啼鸣声,鸡展动已经无法借力腾飞的双翅,快步朝着庭院外狂奔而去。
毫无疑问,这是一只追逐自由,不停进击的鸡。
“拦住它!!”
雪之下大爷一声高喝,距离最近的雪之下父亲精神一振,下意识就把手上的丈八蛇矛当棍子一样砸过去,如此迟钝缓慢的一击,自然是被鸡一个横向弹跳躲开。
眼见一击不中,雪之下父亲连忙以费力杠杆的方式挥动丈八蛇矛赶鸡,不过两三个回合便将自己累得上气不接下气。
“咯咯咯咯!!”
辗转腾挪之间,鸡奔向庭院外的自由。
“呔!”
青龙偃月刀凌空劈下,准备将它提前下锅,鸡的双翅用力一振,险之又险地向后弹开,目睹大刀在地板上砸出一声震响,随机一个倾斜,未开锋的刀刃剐蹭地面,横挥而来。
“咯咯咯!”
鸡纵身一跳躲开扫地刀,左摇右摆地快步朝另一个方向突围。
一点寒芒突至,擦着鸡的脖子掠过。
“咯咯咯!”
鸡慌张后退,试图左右腾挪从侧面突破,但方天画戟如影随形,时而轻挥,时而突刺,封锁住鸡的走位方向。
“哈哈哈!区区弱鸡,不过如此……卧槽!屎!”
鸡大抵是感受到生命威胁的恐惧,一串排泄物飚在地上,划出一道不可践踏的三八线,竟然为自己赢得了几分喘息之机。
另外两个方向立刻封锁过来,三杆老长的兵器围成一圈,封锁驱赶着中间左冲右突,试图逃离的鸡,三杆兵器又相互之间形成牵制,忽进忽退,时不时碰到一起,始终无法致命一鸡,绕来绕去走马灯般缠斗厮杀。
“咯——!”
鸡始终无法脱离包围,最终愤怒地啼鸣一声,弹射而起扑向雪之下父亲。
雪之下父亲吓了一跳,丢掉沉重的棍子,抬手挡在面前。
啪叽。
鸡以滑倒的姿势摔落在地,扑腾着一时站不起来。
抱头蹲防的雪之下父亲茫然抬头,看着那只在地上累得咯咯叫唤的鸡,一时分不清那是鸡还是自己。
“咳咳……据说远古人捕猎的方式,就是围猎追赶,直到将猎物体力耗尽。”雪之下阳乃坐在小凳子上,笑得直喘气,“没想到今天能亲眼见识这一幕,长见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