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之下父亲撑着膝盖站起来,咳嗽一声:“我这是人均水准,已经不差了。”
“呵,真是一只弱鸡。”
雪之下大爷脸不红气不喘,从容上前将跑不动的鸡逮住翅膀提起来。
白影扛着方天画戟道:“绳子都能被啄断,至少这嘴皮子是真的硬。”
雪之下大爷微微点头:“确实。”
雪之下父亲茫然了,不对啊!剧本不应该是这样的啊!难道不是我和岳丈联合起来,痛击孽障吗?!
究竟是哪里不对?莫非是他看穿了我的谋划,提前一步来到岳丈家刷了好感度的缘故?
雪之下大爷找了根绳子将鸡重新绑好,来回厨房一趟的功夫,他心头一动,想到个打开话题的法子——聊聊小伙子不就行了?
他抬手亲切地拍拍白影肩膀,脸上还是喜怒不形于色的样子:“给你们介绍一下,这小伙子叫白影……”
“?”雪之下父亲一愣,瞬间反应过来,当即告状道,“爸!这小子在骗你呢!”
“骗我?”雪之下大爷奇怪道,“你这话莫名其妙,小伙子能骗我什么?”
白影点头道:“就是就是。”
雪之下父亲没好气地说道:“我认识他,他刚才还叫我大哥呢!”
“演戏而已,他还叫我义父呢。”雪之下大爷先怼后问,“你们还认识的?”
“确实是认识……”
“白君。”雪之下雪乃抱着双手,忍不住幽幽插话,“你提前出发,就是来做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雪之下大爷:“?”
发生什么事了?
“我和你们一起来见义父,义父露出的样子肯定不一样,要是以萍水相逢的状态见义父,那种感觉才不一样。”
白影笑嘻嘻地说了一句,自然地往前走了两三步,雪之下雪乃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张开双手将她抱进怀里。
“?”
雪之下雪乃脑瓜一懵,目光越过白影肩侧,对上陌生爷爷和父亲更懵的目光。
你这个笨蛋干什么呢?!周围都是自己家人啊!你……
脸颊上忽然传来鼻息轻轻扫过的痒痒感,抱着自己的人将脑袋轻轻偏斜一些,接着便是脸颊被什么柔软凸起的东西轻轻碰了一下。
发生什么事了?
雪之下雪乃的思绪转动一下,聪明地得出结论——被亲脸了?
明亮的眼眸不由迅速扑闪几下——被亲脸了!
心脏忍不住地飞速跳动,成分复杂的情绪疯狂增生——在爷爷、父亲和母亲面前,被亲脸了?!
冷、冷静下来,先醒过来再说……
白影松开神态开始凌乱的雪之下雪乃,如闪电战般迅速地转向雪之下阳乃,张开双手将对方抱住怀中。
“停!”
雪之下阳乃抬手逮住白影正欲动作的脑袋,往外推开些许:“我说你——唉唉唉!都说先停!”
“男子汉大丈夫,说一不二!”
白影抱住雪之下阳乃的腰身,试图将嘴皮子变长。
什么说一不二,我看你就是在搞事,真不怕被打死……啧!
雪之下阳乃对上白影戏谑又认真的目光,竟有点读懂意思——当着家人的面就不敢了?
因为不合适,所以不敢碰?
因为习惯性避开可能存在的讨论,所以避免在家人面前做出亲近行为?
杂鱼杂鱼哒哟~
“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