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翔这时已完全无心再玩游戏。他眼中欲火烧到极致,一把将杨清越抱起,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正面对着她那绝美的面庞。
杨清越被迫分开雪白修长的双腿,整个人面对面坐在黄翔大腿上,大红长裙被掀到腰间,黑丝美腿跨在他两侧,私密处几乎完全贴在他已经硬挺的裤裆上。
黄翔把杨清越紧紧抱进怀中,赤裸的胸膛用力压在她丰满的玉乳上,将那对雪白坚挺的乳峰压得变形,用自己粗硬的乳头反复摩擦她早已硬挺发红的樱桃乳尖。
“唔……”
杨清越被玩弄得全身酥软,紧闭着美目,雪白的脸庞红得几乎滴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粗糙的乳头在自己敏感的乳尖上来回刮蹭,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强烈的酥麻快感,直冲大脑。
她堂堂斧头帮帮主,白天还威风凛凛地教训这些人,现在却被一个普通土建老板这样面对面地压在腿上,赤裸的玉乳被对方胸膛肆意挤压摩擦,这种巨大的身份反差让她羞愤欲死,却又因系统的陪酒规则而无法真正反抗。
黄翔仍不满足,一只手从她纤细的腰肢滑下,探进她已经被掀到腰间的红裙内,从雪白丰满的香臀开始仔细把玩。
他五指深深陷入她极富弹性的臀肉中,用力揉捏、抓握,然后慢慢滑向她早已湿润的花穴,细细抚摸着那两片粉嫩肿胀的阴唇。
杨清越被摸得淫水泛滥,晶莹黏稠的蜜汁不断从穴口涌出,浸湿了他的手指。
黄翔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湿热与滑腻,更加兴奋。他伸出一根手指,想直接进入她紧致湿滑的穴中一探究竟。
就在最关键的时刻,杨清越猛地抓住他的手腕,奋然制止了他。
她神情虽春意盎然,媚眼如丝,呼吸急促,雪白的玉乳还在他胸前剧烈起伏,却强行压下体内的欲望,冷然地道:
“那里不行……这只是坐台,先生玩的超过标准了。”
杨清越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虽然全身酥软,腿间蜜汁早已泛滥成灾,但作为曾经的精英女警,现在的黑道帮主,她绝不允许对方在坐台范围内做出真正插入的行为。
黄翔的手指被她死死按住,指尖还沾着她温热的淫水。
他看着杨清越这副又媚又冷的绝美模样,心中欲火更盛,但想到她的真实身份,却又不敢真的强来,只能喘着粗气,低声笑道:
“杨帮主……你这里已经湿成这样了……还说不行……”
杨清越咬紧下唇,没有回答,只是用力按着他的手腕,不让他再进一步。
黄翔这时忽然想起KTV还有“十万元一次”的特殊服务。
欲火上头的他,看着此刻坐在自己腿上、雪白玉乳完全暴露在眼前的绝色女子——她可是斧头帮的正帮主!
这种身份带来的巨大刺激,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
别说十万,再多他也愿意!
他淫笑着,低头贴在杨清越耳边,声音沙哑而充满贪婪:
“杨帮主,既然坐台的服务范围只能到此为止……那么我现在想享受那十万元一次的服务。我们去隔壁房间,再好好的玩一玩……怎么样?”
杨清越闻言,身体猛地一僵。
她当然明白对方是什么意思——十万元一次,就是要真正操自己。
但此时她身为斧头帮帮主的骄傲,让她无论如何也不愿意被这个白天刚被自己教训一顿的土老板操玩。
白天她还高高在上地教训他,晚上却要花钱被他插入,这种巨大的反差让她感到极度屈辱。
她想起自己拥有20%的拒绝权,于是强忍着体内因合欢丹而不断升腾的热流,轻蔑地看着黄翔,冷冷地道:
“你就算愿意付那十万元,我也不愿意和你做。所以先生,就到此为止,别再有过份动作,不然我真的会把你打骨折。”
杨清越的声音虽然带着春意,媚眼如丝,雪白的玉乳还在他胸前剧烈起伏,但语气中那股刑警大队长与黑道大姐大的威严,却让黄翔瞬间清醒了几分。
黄翔听她如此坚定,再也不敢真的将手伸进她湿滑的穴内。
他咽了口口水,眼中虽然仍满是欲火,却只能悻悻地把手指从她裙底抽出来,继续刚才隔着衣服的抚摸——大手重新覆盖在她丰满的玉乳上,用力揉捏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拇指反复捻动她硬挺的乳尖。
杨清越见他不再进一步,心中暗叹一声。
她虽然成功拒绝了最过分的侵犯,但身体依旧被对方肆意玩弄,雪白的玉乳被揉得变形,乳尖又红又肿,腿间蜜汁早已泛滥成灾。
她只能继续任由黄翔把玩,雪白的脸庞红得几乎滴血,强忍着羞耻与体内的酥麻快感。
黄翔一边大力揉捏她的酥胸,一边低声在她耳边喘息道:
“杨帮主……你这里已经湿成这样了……真的不愿意吗?十万一次……我还可以加钱……”
杨清越没有回答,只是咬紧下唇,闭上美目,任由对方继续在自己身上肆意妄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