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的赵剑翎也被雷晓军抱在怀中玩弄着,看到杨清越这边的情况,眼中同样闪过一丝复杂与羞愤……
而雷晓军见自家老大想操杨清越被拒绝后,也不敢对赵剑翎做太过份动作,但也有样学样地把手探进赵剑翎的内裤,在她花穴四周慢慢抚摸挑逗。
边上的赵剑翎也被雷晓军紧紧抱在怀中玩弄着。
她看到杨清越那边被黄翔揉胸、摸臀却坚决拒绝进一步侵犯的情况,眼中同样闪过一丝复杂与羞愤——既为杨清越的坚持感到一丝欣慰,又为自己此刻同样被玩弄的处境感到深深的屈辱。
雷晓军见自家老大想操杨清越被拒绝后,也不敢对赵剑翎做得太过分,但依旧有样学样地把大手探进赵剑翎的白色短裙内,直接钻进她已经湿透的内裤里。
他的手指在赵剑翎粉嫩肿胀的花穴四周慢慢抚摸挑逗,时而轻轻刮过阴唇,时而按压那颗敏感的阴蒂,动作熟练而下流。
赵剑翎被雷晓军挑逗得娇喘连连,比杨清越还要不堪。
她雪白的脸庞红得几乎滴血,灵动的美眸水雾迷蒙,樱唇微张,忍不住发出压抑不住的软媚呻吟:
“嗯……啊……不要……那里……”
她雪白的玉体在雷晓军怀中轻轻扭动,挺翘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前后磨蹭着对方早已硬挺的肉棒,腿间蜜汁早已泛滥成灾,顺着大腿内侧不断滑落,浸湿了白色短裙。
黄翔见自家小弟把这位斧头帮副帮主玩得全身瘫软、娇喘吁吁,于是笑着对雷晓军道:
“晓军,尽管玩,今晚的消费我全包。”
雷晓军听老板这么大方,顿时眼睛一亮。
要他自己付十万元仅仅操一次女人是再也舍不得的,但老板已开口,他立刻也淫笑着对赵剑翎道:
“赵副帮主,我也想享受那十万一次的服务……我们去隔壁房间,好好玩一玩吧?”
赵剑翎已被他摸得欲火难耐,身体酥软得几乎要融化,蜜穴深处不断涌出热流,本能地想点头答应。
可她一抬头,看到杨清越正冷冷地拒绝黄翔的模样,心中猛地一醒——杨清越都已拒绝了,自己又怎能答应?
于是她强忍着体内翻腾的欲望,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依旧坚定地拒绝道:“不行……我也不愿意……”
雷晓军的手指还停留在她湿滑的阴唇上,闻言不由得有些失望,却又不敢真的强来,只能继续隔着内裤慢慢抚摸挑逗,嘴里低声笑道:
“赵副帮主……你这里已经湿成这样了……真的不愿意吗?”
赵剑翎咬紧下唇,没有回答,只是雪白的脸庞更红了,雪白的玉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眼中满是羞耻与挣扎。
黄翔见边上赵剑翎被雷晓军玩弄得媚眼如丝、娇喘连连,那副灵动却又春情荡漾的模样同样让他心中大动。
反正今天这两个高傲的女帮主都不肯被真正操,他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把赵剑翎也搂入怀中,让两位赤裸上身的绝色女子面对面挤在他胸前。
杨清越和赵剑翎的雪白玉乳紧紧贴在一起,四颗粉嫩硬挺的乳尖相互摩擦,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
黄翔双手同时伸出,一只手继续大力揉捏杨清越丰满挺拔的玉乳,另一只手则探向赵剑翎的胸前,同样用力抓握、挤压她那对雪白弹性的乳峰。
他还故意让两女的乳房相互挤压、摩擦,嘴里低声淫笑道:
“两位帮主……你们这对奶子一起玩……手感真是太爽了……”
杨清越和赵剑翎被迫面对面贴在一起,雪白的脸庞近在咫尺,都能感受到对方急促而灼热的呼吸。
这种面对面被同一个男人同时玩弄玉乳的羞耻姿势,让两女羞愤欲死。
杨清越紧咬下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却无法阻止乳尖被黄翔粗暴揉捏时传来的强烈快感;赵剑翎则娇喘吁吁,灵动的美眸水雾迷蒙,雪白的玉体轻轻颤抖。
而雷晓军见老板把二女都搬到自己身上,也侧着身,从后面贴上来。
他一只手抚摸着杨清越光滑细腻的后背,另一只手则伸向她丰腴挺翘的香臀,隔着已经掀到腰间的红裙大力揉捏、抓握那极富弹性的臀肉,指尖还大胆地从后面探向她湿润的花穴边缘。
杨清越和赵剑翎虽然成功守住了最后的底线——没有让对方真正插入,但身体却已被两个男人玩弄得春潮泛滥、欲火难耐……
杨清越的雪白玉乳被黄翔和赵剑翎的乳房挤压得变形,乳尖又红又肿,腿间蜜汁不断涌出,顺着黑丝大腿内侧滑落;赵剑翎同样全身酥软,挺翘的臀部被雷晓军从后面揉捏把玩,花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两女被迫面对面贴在一起,雪白的脸庞红得几乎滴血,呼吸交织,眼神中满是羞耻、屈辱与无法抑制的春情。
黄翔一边同时玩弄两女的玉乳,一边低声淫笑:
“杨帮主、赵副帮主…………你们一起坐在我怀里让我摸奶子……这种感觉……太他妈刺激了……”
杨清越和赵剑翎没有回答,只是紧紧咬着下唇,雪白的玉体在两个男人的手中轻轻颤抖,任由对方继续在自己身上肆意妄为……
包间内的淫靡气息越来越浓,娇喘声与低笑声交织成一片,夜色愈发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