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阵风从楼底卷上来,吹得她浑身一颤,那根弦终于断裂——她无声地颤抖着,蜷起脚趾,整个人抵在护栏上,达到顶点。
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像一滴被遗忘的雨水。
良久,她缓缓呼出一口气,松开护栏,指间已经湿透。
她垂眼看着自己赤裸的身子,嘴角浮起一个浅淡的近乎温柔的弧度。
“好了……该穿起来了。”
颈间银链再次涌出丝缕黑色的触手,从锁骨蔓延而下,重新包裹她的肌肤。
几秒钟后,白衬衫、牛仔裤、帆布鞋重新归位,像一场梦从未发生过。
她低头抚了抚锁骨上的坠饰,那水滴晶饰正安静地闪着光,仿佛什么都没做。
她推开铁门,顺着楼梯走下。
整栋旧楼安安静静,没有人知道刚刚的天台上发生了什么。
就连她湿透的内裤,也只有那条链子知道。
苏清歌推开北楼的铁门,午后的阳光像温水一样从天井倾泻下来,将她整个人浸在其中。
她微微眯起眼,抬手挡了一下光芒,指尖抚过锁骨上的水滴吊坠——那枚银色的晶饰在阳光下折射出一道纤细的光弧,衬得她白皙的颈项有一种禁欲却又惑人的气质。
她沿着楼梯往下走,脚步声在安静的楼道里回响。
四楼的拐角处,走廊尽头的阴影里忽然传来一声拖长的猫叫。
一只橘猫蹲在窗台上,尾巴懒散地垂落,用一种慵懒的目光注视着她。
苏清歌停住脚步,与那只猫对视了两秒,嘴角忍不住弯了一下——仿佛全世界只有这只猫,知道她方才在天台上做过什么。
“嘘。”她轻声对猫说,然后继续下楼。
走出北楼大门时,她下意识地拉了一下衬衫领口,确保纽扣扣到了最上面一颗。
天台的余韵尚未完全褪去,她能感觉到内裤中央还有一小片湿润的痕迹贴在皮肤上,随着步伐产生若有若无的摩擦。
她夹了夹腿,但脸上毫无异样。
迎面走来两个抱着快递箱的女生,看见她时随意地点了点头。
苏清歌报以浅浅的微笑,脚步不停。
阳光打在水泥路面上,把她的影子拉得细长。
她经过操场边时,那个跑步的男生正背对着她,站在饮水机旁拧开瓶盖灌水。
阳光将他汗湿的背心照得透亮,肌肉轮廓在布料下隐约起伏。
苏清歌的目光只在那道背影上停了不到一秒,便平静地移开。
她的心跳平静如常,仿佛天台上的事从未发生。
只有颈间那枚吊坠,在她移开目光的瞬间,微微地、像脉搏一样跳了一下。
傍晚六点,苏清歌回到宿舍。室友陈婷正坐在桌前敷面膜,听见门响头也不回地说:“回来啦?下午去哪了,发消息也不回。”语调懒洋洋的。
“图书馆,”苏清歌把背包放在椅子上,从容地撒了个谎,“手机静音了。”
陈婷“嗯”了一声,没再追问。
苏清歌拿起换洗衣物,走进浴室,关上门,锁上插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