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野樱被前后夹击,嘴巴和下面同时被填满;井野被双龙,前后同时被进入,叫声已经完全变调;天天则被影分身压在身下猛干,双腿被压到胸口,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
“啊……啊……好深……影分身也这么厉害……要去了……”
“射进来……全部射进来……把天天的里面……灌满……”
精液一次次喷射。
本体射在春野樱的子宫里,影分身射在井野的体内和嘴里,另一个影分身把浓稠的白浊全部灌进天天的最深处。
可射完之后,那些肉棒几乎没有软下去的迹象,很快又硬起来,继续第二轮、第三轮。
姿势不断变换。
有时三人并排趴着,被肉棒轮流使用;有时一人骑乘,另外两人用嘴巴和乳房侍奉剩余的;有时影分身把她们抱起来悬空做,让重力把肉棒进得更深;有时一个人就需要好几个影分身同时满足。
淫叫越来越欢,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情欲气味经久不散。
而同一时间。
楼兰遗址。
雏田已经吸收完龙脉,正准备离开。可幻象却像黏住了一样,完整地呈现在她眼前。
她看见了全过程。
看见了天天是如何从偷窥自慰,到被发现,到加入;看见了多重影分身是如何让三个人同时被填满;看见了那些激烈的抽插、浪荡的叫声、一次次的内射。
“只是幻象……”她死死抓着自己的衣襟,强迫自己回想和鸣人的记忆。
回想他们第一次正式在一起做爱时,鸣人小心翼翼的触碰;回想两人在月下十指交扣的温柔;回想鸣人在她耳边低声说爱她时的声音;回想他们做爱时,那些缓慢的、充满爱意的节奏。
可这些记忆,已经完全压不住了。
兴奋感像决堤的洪水,瞬间吞没了她。
她的内裤瞬间湿透。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爱液一股股涌出。她靠着残破的石柱坐下,双腿大开,手指迅速伸进去。
这一次,她甚至开始主动回想自己和鸣人的做爱场景——试图用那些真正属于她的画面,来压制幻象带来的刺激。
可结果却适得其反。
她想起鸣人进入自己时的感觉,脑海中却自动把那根肉棒替换成了幻象中更粗、更持久的样子;想起自己被内射时的热流,却忍不住对比幻象中春野樱、井野、天天被灌满时小腹微微鼓起的画面。
后者更兴奋刺激。
快感来得更猛烈。
她的手指越来越快,另一只手揉弄着自己已经硬挺的乳头。
高潮一次接一次,爱液把石柱下的地面打湿了一大片。
她咬着自己的手腕,压抑着叫声,可身体却诚实地一次次痉挛。
“没有用了……”她在高潮的余韵中喘息,声音带着哭腔,“回想……已经没有用了……”
幻象还在继续。
四人还在继续。
而雏田自己,只能在这荒废的遗址里,一边高潮,一边看着自己的丈夫被三个女人同时享用。
那改造,进入了更深的阶段。
天天彻底放开了。
那一次后山的淫乱像打开了某道闸门,把她体内被压抑已久的欲望全部释放出来。
从那以后,她不再掩饰,也不再强迫自己用训练去压制。
只要有机会,她就会主动去找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