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压抑自己,表明自己就是一个骚货诱惑挑逗勾引鸣人。
有时是任务结束后的夜晚,她会直接敲响鸣人的家门,进门后二话不说就解衣服;有时是训练间隙,她会把鸣人拉进附近的废弃仓库,快速做一次;甚至有一次在火影楼的走廊里,她趁四下无人,把鸣人推进厕所,自己跪下去含住那根已经半勃的肉棒,直到它完全硬起来,再自己坐上去解决。
“以前真是傻……”天天有一次在高潮后喘息着说,黑发被汗水贴在脸颊上,眼神迷离,“忍那么久做什么?明明这么舒服。”
她开始主动找春野樱和井野交流。
三人经常在任务结束后聚在一起,表面上是讨论忍具或者医疗知识,实际上全是在交换性爱心得。
“鸣人影分身的持久力真的很夸张。”春野樱靠在椅背上,双腿不自觉地夹紧,“有一次本体在射的时候,影分身还在继续,我前后都被填满,感觉小腹都要被顶穿了。”
井野点头,金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我发现从侧面进入的时候,龟头会反复刮到最敏感的那一点。如果再配合手指揉阴蒂,高潮会连续来好几次。”
天天认真地记着,偶尔还会补充自己的发现:“被抱起来悬空做的时候,重力会让它进得特别深。我上次被影分身那样弄,直接喷了……爱液都溅到对方小腿上。”
经验越交流越多,技巧越来越熟练。
有了多重影分身的加入,每个人都能同时享受鸣人的肉棒。淫乱程度直线上升。
他们不再满足于简单的轮流。
有一次在鸣人家里,四个影分身同时出现。
春野樱被一个影分身从后面进入,同时另一个影分身把肉棒塞进她嘴里;井野被双龙,前后同时被填满;天天则被剩下的一个影分身压在沙发上猛干,双腿被压到胸口,每一次插入都顶到子宫口。
“啊……啊……好深……影分身的也这么厉害……要坏掉了……”天天的浪叫已经完全放开。
精液一次次喷射。
有的射在子宫里,有的射在嘴里,有的射在乳房上,有的直接射在小腹上,再被她们自己用手抹开,或者互相舔干净。
射完之后,那些肉棒几乎没有软下去的迹象,很快又硬起来,继续下一轮。
姿势不断创新。
有时三人并排跪着,屁股高高翘起,让影分身从后面依次进入;有时一人躺着,另外两人分别坐在脸和肉棒上;有时影分身把她们叠在一起,同时贯穿上下两个人的小穴。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情欲气味,水声、肉体碰撞声、浪叫声混成一片,几乎要穿透墙壁。
鸣人自己也彻底沉浸其中。
他已经习惯了这种被多个女人同时索取的感觉。
那根越来越粗、越来越持久的肉棒,似乎永远填不满。
欲望像无底洞,越满足越空虚,越空虚越想要更多。
而远方的雏田,正经历着更深层的崩溃。
幻象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时间越来越长,画面越来越清晰。
她看见天天是如何主动脱衣服、主动坐上去;看见三人是如何交流技巧、如何在床上互相配合;看见多重影分身是如何让每个人同时被填满;看见那些一次次的内射、一次次的高潮、一次次的浪叫。
最可怕的是——
她发现,看着鸣人和别人做爱,竟然比回想自己和鸣人的做爱场景,还要刺激,还要兴奋。这让她害怕。
有一次,她正坐在日向家的房间里,试图用回忆来压制。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想起和鸣人的第一次正式结合。
那时候鸣人还很小心,进入的时候会不停问她疼不疼,动作缓慢而温柔。
她能感觉到他的温度、他的呼吸、他在她耳边低声说“雏田,我爱你”时的声音。
可这些画面刚浮现,就被幻象强行覆盖。
幻象中,天天正被影分身抱着悬空做,双腿死死盘在对方腰间,每一次重力下坠都让肉棒进到最深处。
她的黑发凌乱,眼睛上翻,舌头微微吐出,嘴里不断溢出浪叫:“好深……要被顶穿了……射进来……全部射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