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照在她身上。
污水和淤泥干涸后留下的灰绿色薄壳覆盖着她白皙的皮肤。
项圈套着脖子。贞操带锁着下体。乳头上贴着跳蛋。
像一件被各种器具装饰过的、诡异的艺术品。
或者——一只被精心设计了束缚方案的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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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
答辩通过后的第二天早上。
她穿好衣服——宽松的长裙遮住贞操带,稍厚的内衣遮住乳头上的跳蛋——习惯性地给导师发消息。
“周老师,方便的话我想来办公室讨论一下毕业典礼发言稿的事。”
导师回复来得很快。
“我今天出差,去北京参加学术会议。七月三号回来。发言稿你自己准备就行了,不难的。”
她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
出差。
从答辩次日到毕业典礼——六月三十日——整整两周。
导师不在。
这意味着——连最后那根聊胜于无的“救命稻草”都没了。
之前的半个月禁欲期里,虽然舒心阁停了、威廉停了,但至少还有导师。
可以跪下来含着那根虽然永远硬不起来但至少是真实的阴茎。
可以让导师揉捏乳房。
沙漠里的一杯水——不够解渴,但润了嘴唇。
现在连这杯水都没了。
而且——导师不在,就不需要去导师办公室。
贞操带和跳蛋不会被任何人发现。
这个时间窗口。
黎安德算得分毫不差。
从今天起到六月三十日——整整两周——完全的、绝对的、没有任何身体接触的真空。
在之前半个月禁欲加上昨晚被贞操带锁住的基础上。
(十五)
两周。
锁着贞操带。贴着跳蛋。随时可能被遥控激活。
在之前半个月禁欲的基础上再加两周——总计将近五周。
无法自慰。
贞操带封死一切。
手指伸下去碰到的是冰冷的金属表面,指甲在不锈钢上刮出无声的抓痕,但里面的那些东西——那些肿胀的、充血的、渴望被触碰的肉——隔着一层金属,什么都碰不到。
无法高潮。跳蛋的刺激永远停留在“撩拨”而非“满足”的频率。
每当那三个小东西开始震动,她的身体就像被接通了一根低压电线——电流在神经末梢上滋滋地流窜,把每一寸皮肤都点着了,但火焰永远烧不到那个需要被烧透的临界点。
像一壶永远煮不开的水。蒸汽从壶嘴里一丝一缕地冒出来,但水始终在99度徘徊。
导师出差了。连那根软塌塌的废物都不可得。她甚至开始怀念跪在导师面前口交的感觉——至少嘴里含着一根东西。
至少有身体接触。至少不是这种彻底的、让人发疯的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