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蛋时不时震动——黎安德随机按遥控器。上课时。
食堂里。图书馆里。凌晨三点快要睡着的时候。
每一次都没有预兆。
每一次都让她在一秒钟之内从日常状态被强行拽入情欲的漩涡。
阴蒂上的跳蛋在她正端着餐盘走向食堂座位的时候突然嗡嗡起来——她的手指痉挛了一下,勺子从盘子里弹了出去,落在地上“叮”的一声。
旁边的同学抬头看了她一眼。
“怎么了?”,“没事,手滑了。”她蹲下去捡勺子,趁着低头的遮掩咬紧牙关,指甲掐进掌心,等待那阵震动过去。
乳头上的跳蛋在图书馆里毫无征兆地启动——两粒小小的东西同时碾压着她已经极度敏感的乳尖,那种酥麻的震荡从胸口扩散到腹部,再从腹部沉到更深的地方。
她坐在阅览室的椅子上,面前摊着一本翻开的期刊,双手死死地抓着桌沿。
身体前倾,用桌面的边缘抵住自己的小腹,试图用一种更强的物理压力来压制另一种压力。
但没有用。汗水从额头渗出来,一滴落在翻开的书页上,浸出一个小小的圆。
凌晨。她终于在辗转反侧中快要滑入睡眠的边缘——三个跳蛋同时开启。
最高档。
“啊——”她从床上弹起来,双手捂住自己的嘴。
室友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什么,没醒。
她蜷缩在被子里,浑身颤抖,牙齿咬着枕头的一角。
身体弓成一只虾。贞操带里的金属护裆紧贴着她滚烫的、已经湿透了的下体。
跳蛋在阴蒂上疯狂地震动。
乳头上的两个也在同步运转。
三点同时被刺激。
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但涌到脚踝就退了。
涌到膝盖就退了。涌到大腿根就退了。永远冲不到顶。
那个该死的频率就是不够。差一点。永远差那一点。
她在被子里无声地尖叫。
五分钟后。跳蛋停了。
她瘫在床上。浑身是汗。
枕头被她咬出了一个深深的齿痕。
衣服下面藏着秘密。
没有人知道。
从外表看——她依然是那个即将毕业的、被评为优秀毕业生的、即将在毕业典礼上代表全体研究生发言的李馨乐。
清纯。知性。文静。
她一遍遍对着镜子练习毕业典礼的发言稿。
“尊敬的各位领导、老师,亲爱的同学们……”
嘴里说着“感谢母校的培养”。
脑子里想的是六月三十号之后贞操带被解开的那一刻。
“在G大的三年里,我学到了很多……”
感觉到阴蒂上那个跳蛋在金属护裆下面静静地待着,像一颗沉默的炸弹。
“感谢导师的悉心指导……”
导师的手在她乳房上揉捏的触感残留在记忆里。
但她连这种触感都摸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