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答辩过了。母亲的遗愿完成了一半。毕业证只差毕业典礼走流程。
她拿起手机。
手指发抖。
拨通黎安德。
响了两声就接了。像是一直在等。
“德哥……我答辩过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不是悲伤——是被长期压抑后终于找到出口的、近乎崩溃的颤抖。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
然后黎安德的声音。慢悠悠。
从容。
“想要?可以啊。”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
“但你得像去年那样来。”
“什么意思?”
“全身脱光。从研究生宿舍爬到六职校。我在两校交界的污水口等你。”
去年——全裸在G大校园爬行、从排水洞钻到六职校。
每一寸被地面摩擦的皮肤、路灯下暴露的战栗、宿舍楼门口像狗一样撒尿时的高潮——身体比理智更快做出了反应。
提到那次经历的瞬间,下体涌出一股热流。
半个月的禁欲把她推到了绝对极限。任何与“即将被满足”相关的暗示都能让身体瞬间炸裂。
“好……我去。”
(十)
凌晨一点。
G大研究生宿舍楼。
脱掉所有衣服。不到十秒。去年花好几分钟犹豫挣扎,现在连停顿都不需要。
衣服叠好放在床上。手机揣在拖鞋里——她只穿了一双拖鞋。
光脚踩在宿舍的瓷砖上。冰凉的触感从脚底传上来,让她打了个寒颤。
推开宿舍门。走廊里的应急灯发出惨淡的绿光,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
和去年不同——不再恐惧。
主动的。
甚至带着病态的期待。
她从宿舍楼的后门溜出去。
凌晨的校园像坟墓。六月夜风温热潮湿,吹在赤裸的皮肤上。
开始跑。
乳房在奔跑中剧烈晃动。没有任何束缚的情况下,那对饱满的肉团上下弹跳、左右摇摆,拍打着她的胸腔和上臂。
半个月没被触碰的身体敏感到了病态的程度——夜风吹过乳尖,她的身体就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颤了一下。
大腿内侧的液体已经流到了膝盖。
她沿着记忆中的路线穿过校园。
林荫道。实验楼后面的小路。后勤小门——不用钥匙卡,从里面可以直接推开。
门外就是两校之间的交界地带。围墙。杂草。排水涵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