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妆——只有薄薄的粉底和一层近乎透明的唇膏。
标准的、准备充分的女研究生。
没有人知道她禁欲了将近半个月、身体濒临崩溃。
没有人知道她的内裤是湿的——不是因为紧张。
答辩委员会五位评审老师坐在正前方的长桌后面。
导师周德成坐在最右边。
他穿了一身灰色的西装,头顶那几根从左梳到右的头发今天格外油亮,金丝边眼镜擦得一尘不染。
他偶尔和旁边的评审老师低声交谈,那些内容都是她用嘴提前“沟通”好的。
她站上讲台。
打开PPT。
第一页。
论文题目。她的名字。导师的名字。G大的校徽——红底金字——印在幻灯片的右上角。
“各位老师好,我是心理学专业二零XX级硕士研究生李馨乐,我的论文题目是……”
声音平稳。
清晰。语速适中。
制作精良、逻辑清晰的PPT一页一页翻过去。
每一页出自导师之手——那些他埋头吸吮她乳房时含含糊糊吐出来的修改意见,被她一字不差地执行在了幻灯片上。
有时候他改到一半伸手捏一下她的乳头,像确认灵感来源,然后继续改。
评审问答开始了。
五位评委轮流提问。
王教授果然问了统计方法和P值的解读——她早就准备好了标准答案。
张教授挑了文献综述里的一处引用——她把最新的三篇论文的结论背得滚瓜烂熟。
刘老师问了正念疗法的相关问题——她在干预方案里加的那一段正念元素让他频频点头。
没有一个问题是意外的。
每一个都是导师提前透露的。
她回答流畅自信。不是临场发挥——是事先背好的剧本。
四十五分钟后。评审结束。
评委们在答辩意见书上签字。
“论文通过答辩。评定等级:优秀。推荐为优秀毕业生,在六月三十日毕业典礼上作为研究生代表发言。”
走出答辩教室的那一刻,她的双腿几乎撑不住了。
不是因为紧张释放。
是因为——答辩结束了。
禁欲的理由消失了。
(九)
答辩结束当晚。
宿舍。
门锁上了。灯关了。
她坐在床边。浑身发抖。
半个月的压抑。半个月的煎熬。半个月没有被任何一根真正的阴茎进入——导师那根不算。
半个月靠手指、靠导师那根永远硬不起来的废物、靠咬牙忍耐度过的每一个辗转反侧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