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乳头跳蛋启动。
嗡嗡——三个点。同时。
身体像被三根烧红的针同时扎了——不是那种锐利的疼,是从三个点同时灌入的、温热的、绵密的酥麻感,沿着神经纤维向中枢汇聚,在腰椎附近拧成一股热流,往下腹沉去。
她的手指猛地攥紧了讲台的边缘。指甲刮过木头表面,发出一声微弱的刺耳声响。
“——一种对真理的追求精神。”
声音在这里破了。
不是破音——是尾音带上了一丝不属于正常朗读的气声。
很轻。但被麦克风忠实地放大了。
台下有几个人微微侧了侧头。
(八)
跳蛋的频率在变。
不是匀速的低频。是忽强忽弱的——刚适应了这个频率,它突然升高两个档次,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然后又骤然降到最低,让她悬在半空。然后再拉高。
再降低。
像有人在遥控器上随机按着。
——因为确实有人在随机按。
商务车的后座上。黎安德叼着一根没点的烟,手指在遥控器的旋钮上漫不经心地转动。
他的表情像在调收音机——找一个频道,不满意,换一个,还不满意,再换——频率飙高。
讲台上的李馨乐正在念“感谢我的导师周德成教授”——
“教授”两个字被一声从鼻腔里溢出的气声切断了。
“嗯——”
那声“嗯”被麦克风捕获,从音柱里送出来,在体育馆的穹顶下回荡了半秒钟。
台下有人抬头看了她一眼。
“——对不起,嗓子有点不舒服。请让我喝口水。”
她伸手去拿讲台边上的矿泉水瓶。
手在抖。瓶盖拧了两圈才打开。水倒进嘴里的时候洒了一半在学位服领口上。
冰凉的水沿着锁骨往下淌,流进学位袍里面,打湿了裸露的胸口皮肤。
冷的。
但乳尖在冰水的触激下反而更加挺立了——两颗跳蛋还在震动,冰水从它们的边缘流过,水的冷和跳蛋的热在乳头上交替碰撞——她把水瓶放下。
嘴唇在瓶口边缘碰了一下。手指最后松开塑料瓶身的时候留下了一圈因为攥太紧而发白的指印。
继续念稿。
“感谢我的导师周德成教授——”重新来过,“——在论文写作过程中给予了我悉心的指导——”
频率骤降。
几乎停了。身体刚刚松了一口气——那股热流稍微回落了——猛地拉满。
三个跳蛋同时最高档。
嘴唇咬得发白。
“——和——和无微不至的关怀。”
声音断了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