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冒汗。
她用牙齿咬着舌根,用力,用那种刺痛来压制另一种感觉。
合影的时候嘴角维持着那个该死的微笑,快门闪了两次,闪光灯刺得她眨了一下眼,但她的目光没有失焦。
走下舞台。回到座位。坐下。
坐下的那一刻,贞操带的护裆因为坐姿改变而更紧地嵌入了她的下体。
金属的弧面像一只冰凉的手掌,从下方整个兜住了她最敏感的区域,把跳蛋的震动更加充分地传导到每一寸黏膜上。
她的大腿猛地夹紧。
跳蛋停了。
突然的寂静比震动更崩溃——身体被推到半山腰然后缆绳断了。
所有正在攀升的感觉戛然而止,留下一个巨大的真空。
腹腔里那团热量没有释放的出口,只能在原地翻滚、搅动、像一壶被强行按住壶盖的沸水。
她低下头。指甲掐进手心里。
呼吸。
等那一波余震过去。
(七)
十点二十分。
“下面有请研究生优秀毕业生代表、心理学专业李馨乐同学发言。”
掌声。
她站起来。
从座位走向讲台。高跟鞋“嗒嗒”地踩在体育馆的地面上。
每一步都感觉到贞操带在大腿根部的移位摩擦。金属护裆像一只活物一样贴着她的下体,随着步态的变化而微微翻转、挤压。
站到麦克风前面。
几千张面孔。灯光。摄像机。
面前的发言稿铺在讲台上。白纸。黑字。被她的汗水浸软的边角翘了起来。
她展开稿子。深吸一口气。
“尊敬的各位领导、老师,亲爱的同学们——”
声音平稳。
清晰。麦克风把她的声音放大了,从体育馆两侧的音柱里传出来,在巨大的空间里形成一层轻微的回声。
“今天,我们在这里隆重举行毕业典礼。作为一名即将离开母校的研究生,我的心中充满了感恩与不舍——”
第三句话说到一半——阴蒂上的跳蛋启动了。
低频。
嗡——一根极细的电流从她两腿之间射入脊椎。
声音卡了一下。极短的停顿。大概零点三秒。台下没有人注意到。
“——充满了感恩与不舍。”她把那个词尾从牙缝里挤完,每个辅音都像是用钳子夹出来的。
“在G大的三年里,我学到的不仅仅是专业知识——”
左乳头跳蛋启动。
嗡——
“——更重要的是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