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在极度疲惫的身体里、在被反复使用的快感里、在彻底沦陷的状态下、从喉咙最深处被挤出来的——享受的声音。
“大鸡巴哥哥们……不要停……”
我的手悬在门把手上方,停住了。
“再用用馨乐吧……求你们了……”
里面一阵哄笑。
“操,听见没有?这母狗自己求着干呢——”
“德哥调教得真好啊——”
“再说一遍,刚才说什么来着?”
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的“啵”声。
然后是她那种被使用过度后沙哑到几乎破音的喉咙:
“馨乐的嘴……馨乐的奶子……馨乐的骚逼……馨乐的屁眼……都是大鸡巴哥哥们的公共厕所……”
“哈哈哈哈——”
笑声炸开。
年轻的、粗鲁的、毫无顾忌的笑声。像一群在操场上踢球的中学生在嘲笑一只被困住的猫。
“再说——哪个洞最好用?”
她的声音哽咽了一下。
但那种哽咽不是抗拒——是一种被快感和疲惫同时撕扯的、几乎要崩溃却又被本能驱动着继续的颤抖。
“都……都好用……每个洞都是为哥哥们准备的……”
“馨乐离不开哥哥们的大鸡巴……”
“求求你们……不要让馨乐休息……一直用馨乐……用到馨乐坯掉……”
“哈哈哈——你们听!这就是G大今年的优秀毕业生!”
“刚刚还在台上发言呢——『感恩母校感恩老师』——哈哈哈——”
“现在就在我们这群没考上高中的脚底下当尿壶——”
“妈的,老子高中没考上算赚到了——读什么大学,读了大学还不是来给我们舔屌——”
新一轮的哄笑。
混合着皮带扣的碰撞声、椅子的吱呀声、和那种我太过熟悉的肉体撞击声。
啪。啪。啪。
然后是她那声被顶到嗓子眼的、变了调的尖叫——
“啊?——好棒——哥哥再深一点——馨乐谢谢哥哥——”
我站在306的门外。
手抬起来。
按在门板上。
轻轻一推——门开了。
房间里的空气像一口被反复呼吸过的湿布。
暑假的学生宿舍本该是干燥的,水泥地面、空调嗡嗡声、阳光从窗户里漏进来一条金色的斜线——这些都在。
但那条斜线之外的所有空间被另一种东西填满了。
那是一种浓稠到几乎有形的气味——汗水、精液、女性分泌物、马克笔的工业酒精气味、劣质香水、烟草、没洗干净的袜子、以及某种我说不出名字的腥甜味——它们搅在一起,在阳光照不到的角落里凝固成一堵看不见的墙。
我推开门的那一下,这堵墙从门缝里涌出来,直接灌进我的鼻腔和嘴里。
我条件反射地屏住了呼吸。
房间里有五六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