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蹭。
她的额头抵在黎安德大腿根部的皮肤上,脸颊贴着他啤酒肚下垂的那一小块松弛的肉。
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阴毛。她在那个位置蹭了一下。再蹭一下。
像一只讨好主人的猫。
“我不要没有主人……”
黎安德低头看着她。
他的表情——我永远不会忘记那个表情。
不是得意。
不是狂喜。不是胜利者的嚣张。
是温柔的。
那种温柔让我的胃翻涌上来。
他的手从啤酒肚上放下来,伸到她头顶上。
摸了摸她的头。
像摸一只他养了很多年的狗。
“好了好了,别哭。”他的声音很软,带着一种近乎哄劝的耐心,“哭什么呢。”
然后。
然后李馨乐做了一件事。
她抱着他大腿的那双手——松开了。
十根手指从他大腿内侧的软肉上离开,在空气里停了半秒钟。
然后往下移。
移到他双腿之间那个位置。
她的手指——左手手腕上那条银手链叮当作响——触碰到了那根东西。
那根刚才还搁在他大腿根部的肉褶里、疲软地蜷缩着、上面还覆盖着一层干涸白霜的阴茎。
她用双手把它捧起来。
像捧一件失而复得的、无比珍贵的东西。
她的手掌小心地托住它——她的手相对于那根东西而言,显得太小了,整根肉棒的重量压在她的掌心里——她低下头。
她用牙齿。
咬住了自己学位袍胸口最后那一小片还连着的布料。
那是从领口撕裂到胸口以下的那件袍子,最后还有一小片窄窄的、连接着右侧肩膀和左侧胸襟的布条。
之前一直勉强挂在那里,让她的两只乳房虽然暴露却依然有一个视觉上的“依托”。
她用牙齿咬住。
轻轻一扯。
“嘶啦——”
那一小片布条断了。
www。
她的两只乳房完全从袍子的束缚中脱离出来。
她用双手。
从两侧托住那对沉甸甸的、白皙的、沾着干涸精液的乳肉。
指尖陷进柔软里,往中间挤压。两团饱满的肉在她掌心的作用下合拢,形成一道深深的、幽暗的沟壑。
然后她俯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