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安德那根疲软的阴茎,被她用两团乳肉包裹了进去。
我看着。
从门口的位置。距离不到三米。
视线里的画面清晰得近乎残忍——她跪着,弯着腰,自己的两只手把自己的乳房挤在黎安德松弛的胯下。
那根软塌塌的东西被夹在她的乳沟里,几乎完全埋了进去,只有一截暗红色的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紧贴着她的下巴。
她开始动。
上。下。
不急。
慢得像一种祭祀的仪式。
每一次向上推送的时候,她的腰肢往上挺,乳肉顺着那根软肉滑过去,龟头从乳沟顶端露出来,贴到她的嘴唇边。
每一次向下滑落的时候,她的上身重新沉下去,乳沟把那根东西重新吞进去。
“噗嗤……噗嗤……”
汗水、精液、眼泪混合在乳沟里,起到了润滑剂的作用。
每一次起伏都发出湿润的、黏腻的水声。
她一边做这个动作。
一边哭。
眼泪一滴一滴地落下来。落在她自己的乳房上。
落在黎安德的大腿根部。落在那根被她用乳房包裹着的疲软阴茎上。
“德哥……”
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断断续续。
像一根在齿轮之间被反复碾压的绳子。
“我……我离不开了……”
她的腰肢继续上下运动。
“我离不开大鸡巴了……”
(十三)
我站在门口。
手指扣在门框的边缘。
www。
我刚才——就在几十秒前——以为她会站起来。
以为黎安德那句“操腻了”
意味着放手。以为她会转过身,走向我,也许什么都不说,也许只是默默地跟我走出这扇门——那半秒钟里我准备好了。
我准备好接受一切。接受她已经变成了什么样子。
接受她身上那些字。接受她做过的所有事。接受她说过的所有谎。
接受我得花一辈子的时间去重建这个女人的灵魂——甚至接受可能永远重建不了。
只要她跟我走。
只要她从那扇门走出来。
只要。
但她没有。
她往反方向爬去了。
她爬过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