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我的脚边——几乎擦着我的鞋尖——爬到了另一个男人的脚下。
她没有犹豫。没有挣扎。没有回头。她爬得那么熟练、那么自然——像是回家的路。
“舒心阁关了……”
她的声音在乳交动作的间隙里一截一截地漏出来。
“我能干什么……”
“我什么都不会……”
“除了做鸡……”
“什么都不会了……”
每说一句,她的腰就往下沉一次。
乳沟把那根软塌塌的肉棒重新吞进去。
“求你……不要不要我……”
“我跟你……”
“我什么都听你的……”
“你让我做什么我都做……”
她抬起头。
那副沾着精液的眼镜从她的鼻梁上滑下去一点。她没有伸手去扶。
她就那样仰着脸看黎安德——镜片的反光让我从侧面看不清她的眼睛,但我能看到她的嘴角、她的鼻翼、她下巴上那颗她十六岁时就有的小痣。
所有的细节都是我熟悉的。
但那张脸上的表情——那张脸上的表情是一个我从未见过的女人。
(十四)
黎安德低头看她。
他的手还放在她的头顶上。手指慢慢地在她的头发里梳动。
动作非常轻。非常熟练。
那不是第一次这样摸她。
那是一个主人摸宠物摸了无数次之后形成的肌肉记忆。
手指知道该用多大的力道,知道该从哪个方向梳进去,知道头发的哪一簇是她喜欢被拨弄的地方。
“不哭不哭。”他说。
他的声音很轻。
那种轻——不是伪装的轻——是他已经完全放松了。
他知道我在看。他知道我站在门口。他已经完全不把我当成一个需要在意的存在。
“主人没说不要你。”
地上的那个女人——我曾经的女朋友——发出一声呜咽。
不是痛苦的呜咽。
是如释重负的呜咽。
那种“终于听到了我想听的话”的呜咽。
她的两只手松开了自己的乳房。那对被她自己挤压了那么久的肉团松弛下来,瘫软地垂在她胸前,乳尖上挂着几丝因为乳交动作拉出的黏液。
她把脸埋进黎安德的大腿根部。
更深地埋进去。
像要把自己整个人塞进那个肥腻的身体里。
“谢谢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