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款下周就能到账。”
他没有解释祠堂的活动是什么。
没有说需要我做什么。没有说规则。
他只告诉了我时间、地点、和那个悬在我头顶上的两百万。
“不来——”
他停了一下。
没有威胁。
没有加重语气。只是自然地把话说完。
“那两张纸就一直在我叔抽屉里放着。”
停顿。
“你自己想清楚。”
我站在门口。
门框的油漆被我的手指抠掉了一小块,露出底下发黄的木头。
我低下头,看地面。水泥地上那一串深色的圆点——李馨乐从床边爬到黎安德脚下留下的痕迹——还没有干。
最近的一滴离我的鞋尖不到三十公分。
我的视线顺着那串圆点倒回去。
圆点。圆点。圆点。圆点——一直到床边。
那张堆着皱巴巴脏床单的下铺。床沿上还挂着几根她的头发。
再顺着她跪着的路线回到黎安德脚下。
她还在那里。
抱着他的腿。脸埋在他的胯间。一动不动。
像一件已经被放回到原位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