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这股力量是她重开仙门的希望,是她接引石昊到来的筹码。
她颤抖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缓缓地翻过身,侧卧在高台之上。
她的目光,虚弱却坚定地望向天际,望向仙王消失的方向。
她的心中没有怨恨,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偏执的信念:石昊,我为你做到了。
这仅仅是开始,我还会变得更强。
虽然此刻她的身体枯竭至极,仿佛随时都会消散,但她的灵魂深处,那股为爱人奉献一切的执念,却从未有片刻的动摇。
她必须活下来,必须完全吸收这股仙王元阳,必须变得更强,直到她拥有足够的力量,去敲开那扇阻隔她与石昊的仙门。
而此刻,她要做的,便是沉入这股庞大的元阳洪流之中,完成她自身的最后蜕变。
??
仙王伟岸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天际尽头,那股令诸天臣服的无上威压也随之消散。
高台之下,原本匍匐颤抖的众仙域强者们,在劫后余生般的剧烈喘息中,缓缓抬起了头。
仙镜的光芒重新变得清晰,将高台上清漪那凄惨却又散发着惊人气息的身影,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所有人的面前。
她犹如一朵被暴风雨肆虐过后的娇花,枝叶零落,花瓣破碎,却依然顽强地扎根于泥土之中,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道韵。
她的白裙被鲜血浸透,斑驳陆离,紧贴在枯瘦的身体上,勾勒出她此刻惊人的脆弱。
那双本该摄人心魄的凤眸,此刻黯淡无光,充满了疲惫与麻木,却又在极深处,燃烧着一丝不灭的火焰。
她身体表面的每一寸肌肤,都透着一种惨淡的青白色,仿佛被抽离了所有的生机。
然而,在那枯竭的表象之下,一股股浩瀚如海的元阳之力,正如同沸腾的岩浆般,在她残破的经脉中奔腾咆哮,那是仙王遗留在她体内,承载着周天道则的无上精粹。
敖干,作为仙王一脉的后裔,他比在场的任何人都更早、更敏锐地感知到了仙王离去的气息,也更清晰地捕捉到了清漪体内那股新生的、浩瀚无边的元阳洪流。
他一直徘徊在仙岛的外围,并未像其他修士那般,被仙王的气息彻底镇压至匍匐在地。
他只是远远地蛰伏着,等待着这一刻。
当仙王的气息完全消散之时,敖干的眼中瞬间爆发出炽热的光芒。
他没有丝毫犹豫,身形一晃,便如同鬼魅般出现在高台之上。
他魁梧的身躯,此刻在高台中央那枯竭的清漪身旁,显得格外高大而具有压迫感。
他没有第一时间去触碰清漪,只是低头,死死地盯着她身下那片被鲜血浸染,狰狞而可怕的幽谷。
那里的血腥味混合着一股令人心悸的道则气息,让他体内的血液都为之沸腾。
敖干深吸一口气,他能感受到从清漪体内散发出的,那股来自仙王的,足以令他脱胎换骨的无上机缘。
他知道清漪此刻极度虚弱,甚至连维持清醒的意识都岌岌可危。
他伸出手,轻轻抚上清漪的脸颊。
他的指尖触及的,是冰冷的汗水与血迹,以及那触目惊心的憔悴。
“清漪……”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占有欲。
他俯下身,不等清漪做出任何反应,便粗暴地吻上了她惨白的唇瓣。
那吻带着强烈的侵略性,不容拒绝,他舌尖探入,尝到了清漪口中那股浓郁的血腥味,以及她灵魂深处那极致的疲惫与抗拒。
清漪的身体如同触电般猛地一颤,她努力地睁开眼,涣散的瞳孔中倒映出敖干那张带着强烈欲望的俊脸。
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反抗,但身体的每一寸肌理都在叫嚣着疲惫与疼痛,让她连抬起一根手指都显得异常艰难。
她的蜜穴还在撕裂的剧痛中抽搐,那股钻心的疼痛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敖干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他修长的手指灵巧地挑开清漪那被鲜血黏连在一起的衣衫,露出她那被汗水湿透、曲线玲珑的身体。
他低头,在她纤细的颈项间啃噬,留下一连串鲜红的吻痕。
他的手沿着她平坦的腹部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她那血肉模糊的幽谷入口处。
那里的惨状,让敖干的呼吸都为之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