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漪的蜜穴,此刻如同被撕裂的玫瑰花苞,边缘外翻,隐约可见深处破碎的血肉。
然而,一股磅礴的、充满了仙王道则气息的元阳之力,却从中不断溢出,如同热浪般扑面而来。
敖干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他知道,这是他此生最大的机缘,他必须得到它。
他没有丝毫怜惜,直接将清漪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趴伏在高台之上,双膝跪地,臀部高高翘起,那被撕裂的蜜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
清漪发出了一声痛苦的低吟,她的双臂因为支撑不住身体而软绵绵地垂下,几乎要摔倒。
敖干从身后环抱住她,他那粗壮的肉棒早已在极致的欲望中变得坚硬如铁,饱含着他的霸道与力量。
他扶住清漪的腰肢,没有丝毫预兆地,将自己那如同铁杵般的阳具,直直地抵在了清漪那血肉模糊的蜜穴入口。
“啊……不……”清漪发出了绝望的低喃,她的身体猛地向前栽去,剧烈的疼痛让她本就模糊的意识更加涣散。
“噗嗤!”
敖干的阳具,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蛮横,猛地挤入了清漪那破损的幽谷。
那声音,如同撕裂布帛般刺耳,又如同水花溅起般粘腻。
清漪的蜜穴本就伤痕累累,此刻在敖干阳具的强行插入之下,又一次被粗暴地撕裂开来,新的血迹瞬间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高台之上留下触目惊心的血迹。
剧烈的疼痛让清漪的身体剧烈痉挛,她死死地咬住唇,血珠从嘴角滚落。
她的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试图用另一种疼痛来转移蜜穴深处那撕裂般的剧痛。
然而,这一次的疼痛,与仙王那种包含道则撕裂的痛苦截然不同,它更加原始,更加纯粹,仿佛要把她的身体彻底撕成两半。
然而,就在敖干阳具完全进入清漪蜜穴的瞬间,一股磅礴无匹的元阳洪流,带着仙王道则的恐怖气息,如同海啸般瞬间席卷了敖干的全身。
他只觉得身体猛地一震,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与膨胀感瞬间涌遍四肢百骸,那股力量是如此的浩瀚,如此的纯粹,以至于他体内的所有法则都在瞬间被涤荡,被升华。
“嗯……啊……”敖干发出了低沉的呻吟,他的双眼瞬间布满了血丝,脸上肌肉扭曲,却并非痛苦,而是极致的快感与惊喜。
他能够感觉到,自己的修为,自己的血脉,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飞速提升!
清漪体内的仙王元阳,如同找到了宣泄口,疯狂地涌入他的体内,洗涤着他的每一寸肌理,重塑着他的每一个细胞。
敖干开始疯狂地律动起来,他的每一次抽插,都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占有欲,将清漪的身体撞得在高台之上不断摇晃。
他的阳具在清漪那破碎的蜜穴中,既是肆意地侵犯,也是无情地汲取。
清漪的蜜穴不断地撕裂,不断地愈合,在敖干的每一次撞击中,都发出令人心颤的“噗嗤”、“咕滋”声响,那声音混杂着血肉的破碎与液体的喷溅,充满了原始而又残酷的诱惑。
清漪的意识在疼痛中逐渐变得模糊,她的身体如同一个破败的容器,被敖干肆无忌惮地索取。
她的双眼变得空洞而无神,但她灵魂深处,那对石昊的执念,却如同一盏在狂风暴雨中摇曳却永不熄灭的灯火。
她要活下去,她要吸收这些力量,她要找到石昊。
她的身体是残破的,但她的意志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坚定。
她感受着敖干在她体内肆虐,感受着他贪婪地汲取着她体内那股来自仙王的元阳之力。
她知道,每一次的掠夺,每一次的疼痛,都将让她离石昊更近一步。
她必须忍受,必须承受,直到她能够真正掌控体内那股磅礴的力量。
??
高台之上,这场本该是清漪独自承受的炼狱,却因敖干的趁虚而入,而变得异样缠绵。
仙王离去后遗留的磅礴元阳之力,此刻在高台中央,以清漪的身体为核心,形成了一个无形的气场,将她与敖干紧紧包裹其中。
敖干那凶猛的律动,每一次都将清漪撞击得向前踉跄,她的身体在高台粗粝的表面磨蹭,留下斑驳的血痕。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奇迹般的蜕变开始在两人之间发生。
清漪那原本枯竭、血肉模糊的身体,在仙王元阳的磅礴滋养下,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
那股浩瀚的能量,如同最顶级的琼浆玉液,洗涤着她每一寸受创的肌理,修复着她残破的经脉,甚至深入她的骨髓与灵魂,进行着前所未有的淬炼。
她苍白的脸色逐渐恢复了一丝血色,虽然依然疲惫,却不再是之前那种濒死的惨白。
她的眼眸深处,那丝不灭的火焰也愈发旺盛,透着一股隐忍而坚韧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