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这“肥猪”的力气大的惊人,两手按在女孩儿的大腿根上,女孩的下半身连带着腰部几乎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被死死的按在刑床上,只有膝盖以下的小腿以及通红的小腹得以勉强颤抖抽搐以示挣扎。
看着两人换着花样的折磨着女孩,我无意间瞟到了一眼显示器上的时间,这才想起来拷问密码的正事。
时间只剩下了最后的不到十分钟,而女孩也已经被几乎榨干了体力,却不得不由于二人的折磨而产生下意识的反应。
自这二人接手拷问以来,我几乎便没有实际插手参与其中过了,这两人名义上说是我的助理,实际上却是把我挤在了一旁,本就心有不满,加之时间将至,拷问密码迫在眉睫,我便叫停了二人。
看得出二人都玩的正起兴,对于我突然之间的叫停颇有不满,不过还是在我强硬的要求下停了下来。
我拔下了柠檬酸的管子,女孩儿猛地咳嗽了一阵,才逐渐平缓下来。
“你还不打算告诉我么?你也知道,现在不是我……是他们在折磨你,但是只要你把密码告诉我,我能让他们停下。”
女孩却依旧只是喘息,哭泣,哽咽,小手半虚握拳,不见有屈服之意。
然而正当我要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继续威逼利诱着女孩儿把密码告诉我的时候,女孩儿的右手突然动了。
两根手指,是一个“二”。
终于,终于她还是坚持不住了,果然,犯人在拷问的行刑过程中可能会咬紧牙关不放松,但是休息过后的再度开始将会是更加巨大的心理压力的开始。
很多受拷问者都会在这时候承受不住即将到来的折磨带来的压力而崩溃。
二
……
二
〇
〇
五
……
六
二
三
……
?
怎么?是7个数?
密码锁上明明是六位的密码,难道她多比了一个零?是205623?
我见“肥猪”、“瘦猴”对视一眼,眼神怪异,也没理他们,径直走到密码抽屉前,将刚刚女孩儿比划出来的一串数字输入进去。
然而密码锁却并没有什么反应,她骗我?假招供?拖延时间?
几个念头在我心中盘旋,我却又隐隐觉得这串数字有些熟悉……
205623……
2005623……
2005……
2005年6月23?!
这不是桐桐的生日!
她怎么会知道桐桐的生日?!
巧合么?
怎么会,我来救桐桐,她是折磨桐桐的罪魁祸首之一,桐桐马上就要过来。
一切都和桐桐脱不开关系,她这时候给我一串代表着桐桐生日的数字,又怎么可能会是巧合。
那她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