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理解到她的用意,第二串数字便比了出来:
一
九
九
六
八
一
四
……
……
……
1996814,我又怎么会不知道,这是……我的生日。
如果说世界上除了我,我爹我妈,还能找到一个人能同时记住我和桐桐两个人的生日,那……
除了桐桐……还能是谁!
不,不可能,不会的……
这个躺在刑床上的少女……
不会的……
桐桐确实身材和这个女孩儿差不多。
不会的……
他们为什么要特意给这女孩带上眼罩口塞?
不会的……
桐桐确实桃毛过敏。
不会的……不会的……
桐桐确实特别讨厌吃酸的东西。
不会的……不会的……不会的……
“给我把面罩打开。”
“这个不太符合……”
“给我把面罩打开!!!!”
我近乎癫狂的怒吼,我要确定,我要证明,我要亲眼看到,这个女孩儿,不是桐桐,不是刘桐,不是我那可爱的小侄女。
“你给我出来!!!!!!”
“给我把这面罩打开!!!!!!!”
“肥猪”还想说些什么,癫狂的我猛的飞扑过去将他扑倒,只听“哗啦”一声,金属碰撞的声音自他的口袋里传来。
钥匙?
果然,寻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摸去,真的被我摸出来了两把小钥匙,我清楚的记得,锁在少女头上的眼罩口塞皮带上挂着两个小铜锁。
摆脱了还在地板上打滚的“肥猪”,一脚踹翻了“瘦猴”的椅子,借着惯性踉踉跄跄的扑到女孩儿套着皮制面罩的脑袋旁边。
然而,拿着钥匙伸到锁边我才赫然发现,这锁是普通的锁,钥匙却是特形的圆形钥匙,很明显并不配套,我依然不死心的尝试将钥匙往锁孔里塞,可惜,现实中终究没有奇迹发生,圆形钥匙的直径比铜锁本身的厚度还要大,又怎么可能插的进去那扁平细小的锁孔。
眼见钥匙不对,我又把目光转向“瘦猴”,既然事已至此,冲突已经发生,又何必再陪着他们玩这无聊的拷问游戏。
然而“瘦猴”瘦却不弱,我好歹也学过两年跆拳道,在“瘦猴”面前竟过不上两合,一脚鞭在大腿一脚窝在小腹,我就这么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瘫倒在地,口中涌出两口酸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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