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晦气的东西!”
“监狱长怎么不把她关死在里面!”
就在这群人对她进行着言语和身体的双重欺凌时,囚室的门再次被推开。是例行查房的狱警。
“吵什么吵!都干什么呢!”狱警厉声喝道。
看到狱警进来,王莉等人立刻收敛了许多,但依旧指着地上的张荣芳,一脸嫌恶地告状:“报告警官!是7347号,她……她太臭了!我们实在是受不了!”
狱警的目光落在了地上那个蜷缩成一团、散发着恶臭的身影上。
她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眼神里同样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厌恶。
她并没有斥责王莉的暴力行为,只是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对她们说道:“行了行了,都别围着了,该干嘛干嘛去。”
然后,她走到张荣芳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连连摇头,像是在看一堆令人作呕的垃圾。
“7347号,看看你这副鬼样子!”狱警的声音里充满了鄙夷,“赶紧给我去洗漱间洗干净!要是再把这股臭味带回囚室,有你好受的!”
说完,她便不再多看一眼,转身离开了。
>第一监狱,公共洗漱间
在狱警的命令和同囚的嫌弃下,张荣芳别无选择。
她挣扎着,从冰冷的地面上爬了起来,每动一下,都牵扯着全身的伤痛。
她跌跌撞撞地,朝着走廊尽头的公共洗漱间走去。
洗漱间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混合着廉价皂角和消毒水的气味。冰冷的水泥地面上,到处都是积水。
张荣芳走到一个水龙头下,伸出那双戴着手铐的、僵硬的手,想要去拧开开关。
然而,她的手臂,在经历了三天的极限弯曲和暴力的拉伸后,根本无法完全伸直,也使不上力气。
她的手指抖得厉害,试了几次,都无法完成这个简单的动作。
更别提脱下那身早已被污秽浸透、变得僵硬的囚服了。她根本做不到。
就在她手足无措、绝望地靠在墙上时,刚刚那名狱警,似乎是嫌她动作太慢,竟然拿着一根粗大的、平时用来冲洗地面的黑色橡胶水管走了进来。
“废物!连自己洗澡都不会了吗!”狱警没好气地喝道,“既然你不会洗,我来帮你!”
她走到一个总阀门前,用力拧开。
“嘶——”
一股强劲的、冰冷刺骨的水流,猛地从水管的喷头里喷射而出!那水压是如此之大,以至于狱警需要用双手才能勉强控制住。
她将喷头对准了张荣芳。
“啊!”
高压水柱狠狠地冲击在张荣芳的身上,那感觉不像是清洗,更像是在被无数根冰冷的棍子抽打!
强大的冲击力让她瞬间站立不稳,向后重重地撞在了冰冷的瓷砖墙壁上。
冰水顺着她的脖子灌进衣服里,让她瞬间打了一个寒噤,全身的血液都仿佛被冻住了。
“转过去!”狱警命令道。
张荣芳毫无反抗之力,只能在冰冷的水柱冲击下,艰难地转过身,背对着狱警。
冰冷的水流,毫不留情地冲刷着她的后背、臀部和双腿。
那身肮脏的囚服,在水压下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将她瘦削的身体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
污秽的液体顺着她的裤腿流下,在地面上汇成一滩浑浊的水洼。
狱警就像在清洗一辆肮脏的汽车,或者一件顽固的污物。她操控着水管,从上到下,从前到后,将张荣芳的身体冲刷了一个遍。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五分钟。
当狱警终于关掉水阀时,张荣芳已经浑身湿透,冻得嘴唇发紫,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她靠着墙,慢慢地滑坐到地上,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行了,干净了。”狱警将水管往地上一扔,居高临下地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怜悯,然后便转身离开了,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