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这样,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将她赤裸的、瘫软的身体,在肮脏的地面上拖行着,走向了监舍尽头的公共浴室。
她的皮肤,摩擦着粗糙的水泥地,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痛。
但她没有任何反应。
她的头歪在一边,空洞的眼睛,看着天花板上那盏忽明忽暗的、昏黄的灯泡。
>浴室,冰冷的清洗
“雄狮”监狱的公共浴室,是一个巨大而冰冷的空间。
墙壁上贴着已经发黄的白色瓷砖,许多地方已经开裂、脱落,露出里面灰色的水泥。
空气中,常年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混合着廉价消毒水和霉菌的味道。
张荣芳被拖了进来,然后像一袋垃圾一样,被扔在了冰冷的瓷砖地上。
“砰”的一声闷响,她的后脑勺重重地磕在了地上,但她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妈的,先冲冲。”老二不耐烦地拿起墙边一个高压水龙头,打开了开关。
“哗——!”
一股冰冷的、强劲的水流,毫无预兆地、狠狠地,冲击在她赤裸的身体上!
那冰冷刺骨的感觉,终于让那具如同死去的躯壳,产生了一丝本能的、轻微的颤抖。
水流冲刷着她身上的污秽,那些黏腻的精斑、干涸的血迹,在强劲的水压下,被冲走,汇成一股股浑浊的、灰白色的液体,流向地漏。
水流同样冲刷着她身上那些青紫的、红肿的伤口,带来一阵阵针扎般的刺痛。但她的脸上,依旧是那副空洞麻木的表情。
“操,里面怎么弄?”一个男人看着她那两腿之间,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微微张开的穴口,皱着眉头问道。
老二看了一眼,也觉得有些棘手。他想了想,对另一个男人说:“你,去把她手按住了。”然后,他自己蹲了下来。
他看着那个曾经让他欲仙欲死、如今却红肿外翻、惨不忍睹的骚穴,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
他伸出两根粗糙的、沾满了机油味的手指,毫不犹豫地、直接捅了进去!
“呜……”张荣芳那死寂的身体,终于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深入内部的侵犯,而发出了一声微弱的、痛苦的呻吟。
老二的手指,在她那被十几个男人轮番蹂躏过的、早已失去了任何紧致感的甬道里,粗暴地搅动着、抠挖着。
随着他的动作,一股股浓稠的、乳白色的、混合着血液和体液的污秽,从她的阴户里,源源不断地涌了出来。
那是在她体内积攒了三个多小时的、十几个男人留下的精液。
“我操,真他妈能装啊!”旁边帮忙按着她的男人,看着那几乎流不尽的白浊液体,发出了惊奇的、带着一丝淫邪意味的感叹。
老二面无表情地,像清理一个被堵住的下水道一样,反复地抠挖着,直到感觉里面差不多干净了,才把手抽了出来。
然后,他又把目光,投向了她身后那个同样惨不忍睹的、撕裂的菊穴。
“这边也得弄弄。”他说着,示意另一个男人,“你来。”
那个男人骂骂咧咧地走上前,同样用最粗暴的方式,清理了她那被撕裂的后庭。
整个过程,张荣芳就像一个被拆卸开来清洗零件的机器。
她的身体,被三个男人随意地翻弄、摆布。
她的双手,依旧被那根浸透了汗水和污秽的绳子反绑在身后。
她的尊严,她的隐私,她作为“人”的一切,都在这冰冷的、带着消毒水味道的、哗哗作响的水声中,被彻底地、冲刷得一干二净。
当他们觉得差不多“洗干净”了之后,便关掉了水龙头。
“行了,就这样吧。”老二站起身,擦了擦手,仿佛刚刚完成了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令人厌烦的杂务。
就在这时,那个狱警走了进来。
他看了一眼地上那个浑身湿透、蜷缩成一团、像一只被溺死的、光秃秃的小猫一样的张荣芳,从手里扔过来一套干净的囚服和一根崭新的、更加粗硬的麻绳。
“把这个给她换上。”他命令道,“那根旧绳子扔了,用这根新的,给我重新绑结实点!”
老二他们不耐烦地,七手八脚地,将那件干净的囚服,套在了张荣芳那还在滴水的、冰冷的身体上。
然后,他们解开了那根已经磨得血肉模糊的旧绳子,又用那根崭新的、更加坚硬粗糙的新绳子,将她的双手,以一个更加痛苦、更加扭曲的角度,重新反剪、捆绑在了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