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请监狱长放心!”两人齐声应道,声音里透着一股迫不及待的残忍。
林岚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笼中的张荣芳,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已经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死物。
她没有再多说一句话,转身,迈着优雅而冷酷的步伐,彻底离开了大厅。
随着铁门最后一次关上并落锁,巨大的训话大厅里,只剩下被吊在笼中、动弹不得的张荣芳,和那两个因为接下“美差”而摩拳擦掌的女狱警。
夜,还很长。而张荣芳的地狱,才刚刚拉开序幕。
时间,在这个垂直的牢笼里,失去了它原本的意义。
它不再是钟表上规律跳动的指针,而是一种由痛苦和疲劳构成的、缓慢流淌的粘稠液体。
张荣芳不知道现在是几点,她只知道,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样漫长。
她的脚尖已经彻底麻木,失去了知觉,只有一股股灼烧般的剧痛,顺着僵硬的小腿肌肉,顽固地向上攀升,蔓延至膝盖、大腿,最终汇集在她的腰部和后背。
那被反绑的双臂,因为长时间的血液不循环,肿胀得像是要炸开一般,绳索深深地嵌入了发紫的皮肉之中,每一次无意识的肌肉抽搐,都会带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最可怕的,是脖子。
被木枷死死卡住的脖颈,已经因为长时间的压迫而变得僵硬无比,仿佛不再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她感觉自己的头颅就像一个被强行安在木桩上的装饰品,而灵魂则被困在这个沉重的头颅里,眼睁睁地看着身下的躯体,一点一点地走向腐烂。
她确实如林岚所愿,根本无法入睡。
这种全方位的、持续不断的痛苦,让任何一丝睡意都成了最奢侈的幻想。
然而,负责看守她的两名狱警,显然不满足于这种被动的折磨。
“喂,7347号,睡着了没?”高莉那粗壮的身影晃到了笼子前,她用手中的橡胶警棍,不轻不重地敲击着笼子的木栏,发出“叩、叩、叩”的声响,震得张荣芳一阵头晕眼花。
张荣芳紧闭着双眼,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她不想给这些施虐者任何回应。
“哟,还挺有骨气,不理人?”站在一旁的李倩发出一声嗤笑。
她走上前来,从腰间解下了一根黑色的、略显小巧的电击棍。
“高姐,监狱长说了,要让她醒着。我看她这是快要昏过去了,咱们得帮她提提神。”
高莉会意地坏笑起来,她看着李倩手中的电棍,眼神里充满了恶意的期待:“还是你办法多。”
李倩打开了电击棍的开关,前端立刻迸发出一阵细密的、蓝色的电弧,在寂静的大厅里发出“滋滋”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声响。
她将电棍透过木栏的缝隙,伸了进去。
“别……别……”张荣芳惊恐地睁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她拼命地想要向后缩,但身后就是坚硬的木栏,她退无可退。
李倩的脸上挂着残忍的笑容,她精准地将电棍的前端,对准了张荣芳两腿之间,隔着那层粗糙的囚裤,狠狠地捅了上去。
“滋啦——!”
一股远比疼痛更加恐怖的、尖锐的麻痹感瞬间贯穿了张荣芳的全身!
那不是单纯的痛,而是一种神经被强行撕裂、肌肉被强制痉挛的、毁灭性的感觉。
她的身体在狭窄的笼中猛地一弓,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剧烈地抽搐起来。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麻和灼痛从她最私密、最脆弱的地方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她甚至能闻到一股织物被高压电流灼烧后产生的、淡淡的焦糊味。
“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终于冲破了她喉咙的束缚,响彻了整个空旷的大厅。
“叫什么叫!吵死了!”高莉不耐烦地皱起眉头,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块不知擦过什么的、肮脏油腻的抹布,粗暴地穿过木栏,塞进了张荣芳大张的嘴里。
那股酸腐的、令人作呕的气味瞬间充满了她的口腔和鼻腔,让她几欲呕吐。
她的惨叫被硬生生堵了回去,只能发出一连串绝望的“呜呜”声。
李倩收回电棍,满意地看着张荣芳因为剧痛和羞辱而剧烈颤抖的身体,以及那张因为被塞了抹布而扭曲的脸。“你看,这下不就精神多了?”
一旁的的高莉似乎觉得还不够,她也凑了上来,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光提神还不够,得让她放松放松。”她伸出手,同样从木栏的缝隙中探了进去,手指摸索着,准确地揪住了张荣芳身下那片稀疏的阴毛,然后猛地一扯!
“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