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洞房那夜后,薛博文每回对上何芸玉那巨奶肥臀的身子,皆是狼狈不堪,草草收场。
那雪肤映着烛光,花容沁着香汗,最是那又紧又烫的花径,常叫他不过几十抽便丢了元阳。
有时甚至未及十数回合,便已精关失守,只得搂着何芸玉汗津津的玉体,暗自懊恼羞惭。
日子表面上看似举案齐眉,唯独这闺房之事,成了他心底难以启齿的隐痛。
他试遍了能寻得的法子:早起练功,补药不断,重金购来锁阳秘方,甚至连道士口中那套房中术也细细钻研。
可那销魂蚀骨的妙处依旧紧致如初,叫他无论如何调养克制,终究不过二三十抽便难以为继。
而何芸玉却从不露半分怨色,始终是温柔侍奉。
可她这般体贴,反倒成了他心头利刺。
每当想起自己七尺男儿,却让妻子房中尽欢都满足不了,一口郁气便堵在心口,久久散不去,渐渐连饭食都索然无味。
光阴似水,何芸玉依旧温婉贤淑,时常轻言相慰,话里话外总说夫妻和顺便是福分。
可薛博文胸中块垒却与日俱增,难以排解。
不知何时起,他又开始流连起青楼。
在那些寻常女子身上,他当然总是恣意征伐,每每听到她们娇喘吁吁,眉宇间便又浮起昔日傲然的男子气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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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长此以往,独守空房的何芸玉日渐清减憔悴。
薛博文更觉无颜相对,却又不愿示弱于外人,索性借口为薛氏人丁兴旺,再纳了一房新妾。
随后,干脆搬至东厢,渐与何芸玉疏远,不再与她行那夫妻之事。
新进门的陆雨棠,倒也生得玉柔花软,只是身骨却远不及何芸玉那般惊心动魄。
薛博文自是龙精虎猛,每夜在红罗帐里纵情驰骋,直教那新人香汗淋漓,娇声连连求饶。
自此,他与何芸玉,便做了对虚有其表的夫妻。一个居东厢,一个住西厢,除却年节祭祀这等大事,平日里几乎不曾往来,连照面也极少。
偶尔,暮色四合时分,那薄薄的院墙挡不住东院隐约飘来的笑语。
那笑声清脆似雀儿,裹在晚风里,细细穿透窗棂,敲得何芸玉指尖微凉。她便停了描绣,任凭指尖针尖悬在帕上,久久不落。
她知晓那是谁!
薛博文新纳的雨棠夫人,进门之后偶有遇见,一副水葱般鲜嫩的模样,腰肢细得似能掐断,脸上沁着她未曾有过的光华,像是花儿吸满了晨露。
青杏替她梳头时,也曾小心翼翼提过:“东厢那位……说是伺候得极好,每夜里老爷总要……”
“罢了!”何芸玉声音泠泠清清,剪断话头,指尖却无意识捻紧了金钗尾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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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载春秋,弹指间过去,她渐渐惯了西厢的清冷。只是偶尔夜深人静时,深感锦被生寒,仍教她心内凄苦难言。
一阵夜风挟着露气扑进纱窗,惊回了何芸玉的游思。
素手轻启妆匣,指尖抚过一幅未竟的并蒂莲绣样。丝线依旧鲜亮如初,只是久藏匣底,边缘已沁出泛黄的岁月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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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沐浴时的雾气,似乎还缠在睫毛上。水波托着两团大奶儿晃动,柔美的奶缘浮出水面,粉珠随着水波时隐时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