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直花信年华的她,虽仍是花容月貌,可却从未尝过男子的真情。
偶尔听到别家夫人含蓄地谈起闺房之乐,她只能掐紧手中丝帕,任由纤指在掌心留下红痕。
而心底的好奇却越发强烈——那男女情事究竟是怎样的滋味?
冰冷的月光漫进窗户,几片被风卷起的花瓣飘了进来,其中一片轻落在她精致的锁骨上。
胸前肌肤白皙细腻,青脉隐隐在月光下蜿蜒成柔美的青溪。
“这辈子………就这样了么………”她失神捏碎颈间花瓣,胭脂般的汁液晕染开来,像是一道合不拢的命纹,红得刺目,又凄美欲绝。
窗外海棠轻轻摇晃,仿佛在低声嘲笑她的孤单。
她突然起身推开雕花门,夜风立即卷起了素白纱衣,显得胸脯显得越发饱硕。
下摆紧贴丰臀玉股,正随着步伐轻轻颤动。
绣鞋踏在冰凉的石阶上,凉意让她抑郁的思绪为之一清。穿堂风卷着落花掠过指尖,就像这些年来始终抓不住的温情。
凉风突然扫过温热的脖颈,惊得她娇躯一颤。
松散的衣襟滑开,露出大片白嫩嫩的肌肤。
她慌忙拉起衣襟,薄纱擦过娇嫩的奶尖儿,一阵突如其来的酥麻直让她双腿发软。
“我这是……”她踉跄着退回房内,扶着门框喘息不止。
心口跳得生疼,一股燥热从胸乳间蔓延到全身,与身子隐秘的渴望纠缠一处,连呼吸都变得滚烫起来。
她轻轻倚着窗棂,香汗混着夜露,已将鬓角青丝浸润,衣衫被细汗黏贴在奶团儿上,粉珠竟硬生生将轻纱顶出尖儿来。
她任由夜风钻入寝衣,却仍压不住小腹那团邪火,活似有火舌在轻轻舔舐。
好不容易勉强和衣卧下,昏沉间总觉腿心似有羽毛轻扫。辗转反侧间,锦被早已被踢落脚踏,浑身蜷缩得如可怜的弃婴。
晨光染透纱窗,将她从浅睡中唤醒,眉眼懒懒不想睁开。呼吸间,咽喉隐隐作痛,想是昨夜贪凉太过,寒露风邪已悄然入体了。
“夫人?该梳妆了。”
轻柔的呼唤声传来,仿佛隔着一层纱幔。
何芸玉唇瓣微动,干涩的喉咙发出一丝沙哑的声音。
她撑起身子来到妆台前,只觉头昏沉沉的,素手一不留神就打翻了妆匣,珠翠首饰在案台上散落如星。
这时,前来伺候的青杏不由一惊,呼吸顿时凝在喉间!
夫人青丝凌乱披散,杏色肚兜半挂臂弯,雪肤泛着异样的嫣红。
铜镜里映着她涣散的目光,嘴唇带着几分苍白,只是眼尾却带着一丝胭红,像是被夜雨打残的海棠,病恹恹地透着几分妩媚。
青杏赶紧上前,将手心探上主子额头,顿时惊得她连连缩手:“夫人,怎烧得跟炭火似的……恐怕得立即请大夫呢!”
她轻轻扶住何芸玉绵软的身子,心里一阵发紧:“奴婢这就备轿去杏林堂。”
“杏林……堂?”何芸玉的嗓音沙哑得刺耳。
“嗯,正是。那儿的大夫最是高明,夫人请放心。”青杏替她拢了拢秀发,指腹轻触那后颈,何芸玉竟微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
何芸玉仍旧有些恍惚,随口说道:“那就去看看罢……”尾音软软化在晨雾里。
青杏赶忙穿衣系带,不经意间瞧见主子胸前那片潮红,她心头突地一紧:这病症来得古怪,可千万别是什么恶疾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