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
珀瑟莱·阿普尤尔着。】
什么啊,这又是什么啊!本公主是来看你讲这些大道理的吗?
“呜……嗯嗯呜呼嗯嗯!咕……”
到底还是无心阅读,扉页上的几句话就把烨鸢劝退了。
甩下书本就走,第四轮的性欲又从子宫逼向全身。
用手艰难地护好命根子般的信物,婚纱下的贞操带将少女的爱液尽数封堵其中。
下体似乎更加敏感起来,传来的吮吸感又意味着触手动了起来。
“嗯呜……嗯……”发烫的身体快要脱力,无助的公主跪倒在地靠着书架。
拖着手铐的双臂一直将花束捧着,也是不小的体力消耗。
一直没有想着去安抚口腔内的暴动,紊乱的气息在性爱浪潮来临之际变得更加迷离。
脱力感还能随着时间慢慢恢复,可累积的性欲连同泛滥的蜜汁一起被禁欲的器具锁住。
悉心关照着手里的礼物,也只是华丽囚室里最基本的一项。
拖着疲倦的身体返回,新娘一头扑进了属于自己的宫廷大床之中。
盛装打扮下躺在床上怎么感觉怎么怪,但也只有那股柔软与舒适能让公主大人稍微轻松一些了。
眼中的蝼蚁用看不起的失落神器将自己捕获在高塔之上,几天之前少女的身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镜中人影挥之不去,越是想要放空心神,欲火与异物感就越显得强大。
深埋心底的情绪逐渐松动,渴望被认同,也渴望被爱戴。
黑裙少女与自己的待遇无异,可她的眼神与微笑都足以让人发自内心的温暖起来。
那样的未来,那样的自己,会是真是的吗?
还是跟近在咫尺的高潮一样,是可望而不可即的泡影呢?
“嗯唔!嗯哼嗯!嗯!”
思绪被嘴里的骚动打断了,愈发强烈的异物感直击口腔深处。
喉咙的接触使得反胃感很快就上涌,咳嗽与呕吐却全被上锁的口塞压制在内。
刺激之下分泌出了大量唾液,充盈的填塞与喉咙处的压抑又使得吞咽口水变得很是困难。
更多的肉须从主干上分出,对着舌床的空间就开始了侵占。
“咳咳……嗯嗯!嗯……嗯吭……”
瘫在床上不知所措,触手似乎要把烨鸢吃抹干净一样。
要说下体的抽插与上身的榨乳,还能给她带来性爱的欢愉。
而此刻触手口塞的动作,带来的却只有痛苦跟恶心。
唯一还能活动些许的舌头无助的晃着,在触须与肉棒之间又是那么的无助。
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难受了……
难道就是我没有安抚它吗?不就是,不就是前面咬了一下……那你倒是从我嘴里出去啊!
可是总感觉,它的动作跟之前也没差那么多,为什么会变得那么难受,就跟刚塞进去一样……
刚塞进去那会,还没适应吧……过了会适应了,也就没那么难受了……
噢,是适应……那老头说,小腹的纹章剥夺了自适应的力量……
难道说!
亲身体验过后,烨鸢终于明白了她身上颇为好看的星月图案会带来多大的麻烦。
她无法适应强暴口腔一般的口塞,别的部分也会是一样的情况。
脚掌也不会能驾驭十四厘米的细跟,哪怕穿再多天走再多步,前进起来都随时有可能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