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穴与后庭的刺激永远会那么舒服,随着被吮吸出乳汁一起释放的快感也永远不会被身体习惯。
受保护的小手也不会能适应过肘的触手长手套,扶不稳也抓不牢。
“嗯……嗯哼!嗯唔,唔嗯哼!哼!”想的越多,就越是害怕。
摇着头不愿意去面对现实,烨鸢只想先解除口腔内的危机。
先前的声音已经做出了些许按时,触手们很可能帮助她克服了强烈的反胃感,在太久没有得到安抚后,这些小家伙就开始了它们的暴动。
只是对舌头的纠缠与对嘴唇的亲吻还能忍受,可这股恶心蔓延开来后,少女就要经历一轮轮吐不出去的干呕了。
“咳……嗯,嗯!”
没有其他选择,烨鸢只好抬起舌头,轻轻蹭着插入口腔的肉棒。
这根被液体浸润的巨物表层柔软而有韧性,倒没有什么腥臭的异味。
堂堂一国之公主,现在却要对单线条的触手生物屈服,用自己的舌尖来回地在表层上刷过来刷过去。
口塞的质地反馈而来,似乎也没有什么奇怪的。
“嗯……嗯……”感受到少女态度的好转,分叉的触须也开始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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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少缠绕在舌头上的细须,也意味着侍奉者可以做出更大的动作。
知道自己的动作起了效果,烨鸢索性狠下心来把舌头往中心一卷,包裹着深入喉咙的触手再微微发力。
咕叽咕叽的水声不断响起,谁又能想到白色嫁衣下的花季少女,正在忘情地舔舐吮吸着口腔中地插入物呢?
她每一次的皱眉,小舌每一次的发力,都能将口腔内的不适驱散几分。
反胃感的褪去成了少女动作的养料,只要坚持下去不仅能让嘴巴舒服起来,也不用不情愿地接吻了。
“嗯……唔……”微红着小脸,过于投入的烨鸢只觉得嘴里的触手颤抖了几下,“唔!唔嗯嗯额嗯嗯!咳嗯嗯!”
一股粘稠的液体从尖端射出,伴随而来的还有纯正的奶香。
好闻的味道弥漫在口腔里,似乎在奖励少女的侍奉一样。
极度厌恶地挤眉弄眼着,连呕吐都做不到的她又没法摒弃这些浊液,只能让它们一点点地流入喉咙。
品尝着不愿接受的赏赐,她可爱的脸蛋突然又涨红了。
那,那不会是我被榨出来的乳汁吧?
还挺好喝的……
为什么,要让我喝自己的……好羞耻,自给自足什么的!
是受罚者与囚笼,也是新娘与她的婚纱。
这座高塔之内,触手与少女呈共生的关系。
一方面侵占在她的体表上,以体液与废弃物为养料。
另一方面,触手也替她维持着身体的洁净,保护着她不会因为摔倒而受伤。
已经没有反抗的选择了,那么为何不与身上的活物保持一个良好的关系呢?
“嗯……嗯唔?唔?唔嗯……”
吞入并享受着自己的乳汁,暗暗庆幸着自己又逃过一劫,烨鸢却发现又有一股燥热从小腹开始上涌,缓慢而又平和,更持久地停留在她的体内。
“唔嗯!嗯!嗯唔,咕……嗯哼!”
还以为是淫毒之卵触发了,却不想一股新的快感又从子宫辐射而出。
同时存在的两种感觉否定了少女的想法。
相比体验过几次的淫毒之卵,第一股的快感并不如魔法激发的一样突兀又迅速,而像是发自内心的欲望,不断在体内缠绵。
一点又一点,口腔与喉咙,甚至是食道也有温热感开始扩散,烨鸢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那个乳汁,该不会……有发情成分吧……
乳汁,怎么变成了媚药,还都喝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