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寨中有一种叫蚀阳蛊…能让男人…变成真正的阉人!外表看不出,还能行房,却再也生不出孩子!我们只需悄悄种下蛊虫…神不知鬼不觉!”
芈岩眼中仍有惧意,蚀阳蛊,那东西他听说过,历来只掌握在寨主手中。
阿蔓见状,滑下身体,跪在芈岩腿间,捧起他沾满两人混合爱液的卵蛋,虔诚地吻了上去,用香舌细细舔舐。
“阿哥~~”她的声音带着媚惑。
“阿蔓愿意为了芈岩阿哥做任何事情…只要你点头…阿蔓就是你的母狗…永远只给你肏…只给你生崽!只有你…只有你的大鸡巴…才能让阿蔓做真正的女人!阿哥…答应阿蔓…为了我们的将来…为了我们的儿子…”
在阿蔓极致的口舌侍奉和充满诱惑的承诺下,芈岩的恐惧被欲望和野心压倒,他低吼一声,将阿蔓重新压回身下。
“好!我的骚母狗!为了你!为了我们的儿子!干了!”
计划进行得异常顺利,蚀阳蛊入体,效果立竿见影。
弈峰醒来后,并未察觉到什么异样,甚至偶尔被阿蔓刻意撩拨起一丝欲望时,竟还能行房,甚至能泄身。
不过后来弈峰对男女之事彻底失去了兴趣,将所有精力都投入到寨务中。
而阿蔓,则彻底解放。
她与芈岩的偷情更加肆无忌惮,夜夜笙歌。
只有在她被芈岩肏怀孕了,才会主动做做样子,让他将精伪精射在里面。
她接连生下的几个孩子,无一例外,皆是芈岩的野种!
时光再次流逝,纸终究包不住火。
寨中一位年逾百岁,早已不理俗务的耆老长老,常年在祖祠深处清修,在一次偶然的祭祖仪式上,看到了阿蔓那已长成少年的长子。
长老浑浊的老眼骤然爆发出骇人的精光!
那孩子的眉眼神态,竟与年轻时的芈岩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一个让他惊悚的真相逐渐在他脑中显现…
长老不动声色,启动了尘封的暗线,经过数月的调查,真相终于大白!
长老震怒,感觉祖灵蒙羞,寨规荡然无存。
他联合数位长老在一个深夜调动护寨精锐,突袭了阿蔓与芈岩幽会的秘巢,将这对正在颠鸾倒凤的奸夫淫妇赤身裸体地当场擒获!
审判在祖祠的熊熊火把下进行。
面对如山铁证,芈岩起初还想狡辩,但在长老的秘法拷问和弈峰悲愤欲绝的质问下,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阿蔓看着眼前这个曾经深爱,如今却形同陌的丈夫,眼中没有愧疚,只有无尽的怨毒和疯狂!
“绑起来!游寨示众!让全寨的人都看看这对狗男女的嘴脸!”长老怒喝。
阿蔓和芈岩被剥去衣物,赤身裸体,用浸过盐水的牛筋绳紧紧捆绑,在寨中游街示众,无数寨民涌上街头,唾骂声、鄙夷声、石块如同雨点般砸来。
芈岩羞愤欲死,低垂着头。
而阿蔓,这个曾经的美若天仙的寨主夫人。
此刻却高昂着她那张依旧美艳却扭曲的脸!
她的长发凌乱,雪白的肌肤上布满淤青和污秽,修长的玉腿和诱人的水蛇腰暴露在众人鄙夷的目光下,但她眼中却燃烧着疯狂的火焰!
“我没有错!”
阿蔓的声音嘶哑却尖利,穿透了所有的唾骂。
“弈峰!是你!!!是你先负了我!!!”
她死死盯着人群中脸色惨白的弈峰。
“我阿蔓!!我!!我把最好的年华给了你!把最真的心给了你!!”
“可…可你呢??你的眼里只有你的寨子!!”
“你的规矩!你的长老!你可曾正眼看过我???”
“你可曾听过我夜里寂寞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