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曾感受过我花心深处那挠不到的痒?!”
“你废物!!你无能!!你那根没用的东西!!”
“连我的花心都碰不到!你算什么男人?!”
“你活该戴绿帽!!活该当活太监!哈哈哈哈!”
阿蔓发出癫狂的大笑,泪水混着血水从她美艳的脸颊滑落,却更添几分凄厉的妖异。
“我阿蔓不后悔!我唯一后悔的!就是没给我的芈岩阿哥…多生几个孩子!”
“弈峰!你那根小鸡巴!!根本不配肏女人!不配!!哈哈哈哈!!!”
这惊世骇俗离经叛道的宣言,如同惊雷般炸响在九黎寨上空!
所有人都被她的疯狂惊呆了!
“妖妇!住口!”
长老气得浑身发抖,须发皆张,“行刑!万蛊噬心!立刻行刑!”
阿蔓和芈岩被拖到寨中禁地的万蛊坑旁。
无数狰狞恐怖的毒蛊如同黑色的潮水般涌出!瞬间爬满了两人赤裸的身体!
“啊!!!”蚀骨钻心的剧痛让芈岩发出凄厉的惨嚎。
阿蔓同样痛得浑身痉挛,那张美艳的脸因极致的痛苦而扭曲变形,但她死死咬着牙关,硬生生将惨叫声憋了回去!
她艰难地转过头,看向同样在万蛊啃噬下挣扎的芈岩,眼中竟流露出一丝解脱。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被蛊虫啃噬得血肉模糊的手,伸向芈岩。
芈岩也挣扎着伸出手。
在无数毒蛊的啃噬下,在令人毛骨悚然的沙沙声中,两只白骨隐现的手,在万蛊坑的边缘紧紧地扣在了一起!
十指交缠,至死未分!
这对奸夫淫妇,最终在万蛊啃噬下化作了两具纠缠的白骨,连魂魄都被撕碎,永世不得超生。他们的野种也被逐一宰杀。
这场由蚀阳蛊引发的血色情殇,几乎葬送九黎寨根基,给寨中的长老们留下了无尽的恐惧。
“此蛊逆天悖伦,阴毒至极!留之,必为祸患!”
新任寨主在长老们的支持下,以最严苛的秘法,将剩余的蚀阳蛊母虫及虫卵,封印于特制的阴沉竹筒内,深埋于禁地最深处,并立下族规。
“九黎后人,胆敢解封此蛊者,视为叛族,当受万蛊噬心之刑!”
“这便是那蚀阳蛊的来历…”黄蓉窝在陆迁的怀中,轻声地讲完故事的最后一段,二人都陷入了良久的沉思,并未言语。
当黄蓉解读完最后的故事,暮色已至。
“迁儿…”她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却掩不住其中的疑虑,“你觉不觉得…这阿蔓夫人的故事,写得…太过详尽了?”
陆迁正沉浸怀中温香软玉中,闻言微微一怔,低头看向黄蓉。
“师娘何意?”
黄蓉从他怀里微微坐直,拿起那张书页,指着上面那些露骨至极的偷情细节。
比如,芈岩如何舔舐她的花穴,如何评价她的卵水滋味,如何凶狠地开宫,阿蔓如何放浪地求肏求种…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情欲的余温。
“你看这……”黄蓉的指尖划过一段描述芈岩舔穴滋味的文字。
“清甜如蜜,沁人心脾!定是那花巢卵苞从未被精种玷污…”
“还有这里,阿蔓的花心宫口…被肏开了…花巢被阿哥的大龟头…塞满了…”
黄蓉的脸颊微微泛红,媚眼拉丝。
“这等闺房秘事,床笫淫语,若非亲身经历,如何能写得如此活色生香,纤毫毕现?这绝非九黎寨寨中的记载,倒像是…阿蔓夫人自己在情浓意酣之际写下的私密日记!”
陆迁顺着她的思路一想,确实如此。
那些细节,尤其是对阿蔓身体反应的描写,绝非旁观者所能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