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便维持着这个坐姿,一言不发,一直持续到黑发轻巡再一次开口为止。
“指挥官你如果决定分手的话,那我亦没办法。只不过……”
“只不过?”
话音刚落,面带笑容的舰娘小姐就利落地跨坐到爱恋之人的大腿上,动作既有皇家舰船应有的优美,又有上位者那不容辩驳的威压。
二人四目相对,危机感本能地升上了指挥官的心头,他试图用手去推开坐在他腿上的特立尼达,可惜特立尼达纹丝不动。
“只不过,你有没有想过?让天使堕入凡尘,将神明拖入人世,把我变成这副模样……你有没有想过,这些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洁白柔软的玉臂自男人的腋下穿过,好似缠绕住老鼠的蛇那样,逐步压缩猎物的生存空间。
相应的,指挥官的抵抗力度也渐次增强,他拼了命地想甩脱身上的这道“人肉枷锁”,却被前女友吃得死死的。
“放手!”他低吼着,“我们已经分手了吧?!而且我有女朋友了!”
“是是是,我听得见哦~可有谁告诉过你,分手之后便不能肏你了呢~?”
“……哈?”消耗了不少体力的青年这时连反问听上去都显得软弱不少。
“诶呀~没听明白么?不分手,我要肏你。分手了,我还是要肏你。不求饶,我要肏你。你求饶,我还是要肏你。你有新的女朋友,我要肏你。你没交新的女朋友,我更可以肏你。你在加勒比海港区的时候,我要肏你。你不在加勒比海港区的时候,我还是要肏你。我要没日没夜地肏你。我要随时随地地肏你。我要翻来覆去地肏你。”
甘美的吐息贴近了港区之主的耳朵。
“我说,我、要、肏、你。”
等到指挥官从轻巡小姐那句妩媚的耳语中回过神来的时候,他早已被推进了婚纱店的某个试衣间内。
受到特立尼达那一推的影响,他被迫踉跄着靠向更衣间的墙板,好不容易令身子调转过来,却恰巧迎上了紧随而至的猎手。
而特立尼达很快就捧着他的脸庞,深深地吻了下去。
指挥官的肢体现今尚在遵循其头脑的意愿,竭力地做着抗争,但是终究徒劳无功。
意图绊倒黑发舰娘的右腿立刻为她的双腿所夹住,手臂则对着那具胜似美玉的无瑕躯壳又撞又打,却不能叫她动摇分毫,仅使得她的着装变得凌乱些许。
倘若不是两人身高差距并不悬殊的话,那么此时的指挥官想必便不是被固定在少女的身上,而是如同上吊那般,被吊在半空了。
“嗯……呜……!呜……!”
可这不代表指挥官有好受多少。
他的嘴唇被强制性地堵上,牙齿为女孩的红舌所撬开,清甜的香唾于是源源不绝地被渡入他的口中。
发梢那醉人芬芳的香水味同样一股脑地入侵他的鼻腔及大脑,灌得他的意识晕晕乎乎的。
酒红色的眸子则笑看自身的“蝎毒”一点点地在心上人的体内发作。
先是下肢,之后是双手,接着是躯干,而后是脖颈……这些部位逐个放弃了挣扎,转而温顺下来。
这致使青年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不再动弹了一样,这个时候的他只好朝跟前的丽人投去奄奄一息的眼神,不过特立尼达未对此做出回应。
她仍在无情地蹂躏着爱人的口腔,不论是牙齿、牙龈,抑或是糙舌的背面,这些全是她要掠夺的地方。
男人脸颊内侧的肉随着她舌尖的刮弄而不时凸起,在这等强势的拥吻下,指挥官连嘴都没法很好地闭上,由这对男女的唾液混合而成的液体自然而然地从指挥官的嘴角淌落。
昔年遭受过的调教的回忆被缓慢地唤醒,同恐惧成正比的是身为雄性的亢奋感,由此放大了其背叛未婚妻的心底的痛楚。
而蛰伏已久的蝎子拒绝给予猎物以表达心中苦楚的机会,黏糊糊的湿吻声越发响亮,在青年听来,那无疑是某种在嘲弄自己的、坏心眼的声音。
舌吻的声音愈响,那种遭人淫辱的屈辱感就愈强,从而反复地揭开指挥官内心的旧伤疤。
他却不得不一面接受这份甜蜜的羞辱,一面为这种甜蜜所折磨。
男人这具因爱而调教出来的身体当今成了他最大的弱点,过于浓厚的深吻令他的神志都变得恍惚起来。
呼吸不畅的指挥官但觉自己体内被注射了消化液,脑海里净是带着粘滞感的水声,自己则快要被特立尼达吮吸、吞食殆尽。
当黑发的轻巡放开指挥官的脸时,指挥官早就两腿发软,一下子跪倒在她的脚边。
港区之主勉力想要昂首去看她,可是看到的只有同平常无异的浅笑。
“亲爱的……不要露出那样的表情啊……”
她的唇边还留有热吻时所牵出的银丝。
“现在的您当真是让人心跳加速呢……我会忍不住的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