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紧紧地握住了我的手。
他的手心温暖干燥。
我们并肩躺在床上,天花板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柔。空气中弥漫着披萨和炸鸡的余香,以及一种暴风雨前夕奇异的宁静。
我以为我们会就这样,在沉默中等待黎明的到来。
但当他翻过身,背对着我,用一种逃避的姿态准备入睡时,我心底那个熟悉的恶劣小恶魔却不合时宜地探出了头。
或许,我是害怕这过于沉重的静默。又或许,我只是不想我们最后的记忆,是如此的平淡和悲伤。
我像一条滑腻的蛇悄无声息地从后面贴了上去,将温热的胸口紧贴着他坚实的后背,一只手不老实地环住了他的腰,指尖在他的小腹上轻轻地画着圈。
他身体一僵。
“喂,”我将嘴唇凑到他的耳廓边,用最轻、最暧昧的气音,吹着热气,“就这么睡了?”
他没有回答,呼吸却明显乱了一拍。
我勾起嘴角继续用那种又甜又坏雌小鬼语调慢悠悠地说道:
“再不玩,以后可就没有机会了哦~”
这句话,像一颗投入死水潭的石子,瞬间打破了所有的平静。
他猛地转过身来,那双刚刚才恢复清澈的眼睛,再次燃起了复杂的火焰。有震惊,有不解,还有一丝被我勾起的欲望。
“你……你到底在想什么?!”他抓住我作乱的手,声音嘶哑地质问。
“我在想,”我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另一只手的手指划过他的喉结,最后落在他心脏的位置,“英雄出征前,总得有点壮行仪式吧?”
我看着他那因为我的话语而剧烈起伏的胸膛,脸上的笑容愈发恶劣。
“怎么?最后一次了,难道不想在我身上,留下点……更深刻的印记吗?”
他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看穿我这副玩世不恭的皮囊之下到底藏着怎样的真心。
许久,他眼中的怒火和欲望,渐渐褪去,浮现了令人心碎的温柔和悲伤。
“你这个……”他低声骂了一句,声音里却带着一丝哽咽,“混蛋……”
然后,他低下头,吻住了我。
他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一般,加深了这个吻,舌头粗暴地撬开我的牙关,疯狂地掠夺着我口中的每一寸领地。
“唔……”
就在我快要窒息的时候他猛地放开了我,然后一个翻身将我死死地按在了身下。那双通红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牢牢地锁定了我的脸。
“你这个……妖精……”他喘着粗气,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都到这个时候了,还要来勾引我。”
“因为,”我用带着哭腔却无比清晰的声音说,“我爱你啊,彻……我这个身体,这颗心,早就已经是你的了。”
他浑身一震,像是被这句话狠狠地击中了。
“混蛋……”他低吼一声,眼中的火焰烧得更旺了,“你再说一遍!”
“我爱你!”我几乎是喊了出来,用尽全身的力气,主动向上挺身,吻住了他,“所以,最后一次,把我彻底变成你的东西!让我身上……从里到外,都沾满你的味道!”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啊啊——你这个……骚货!”
他怒吼着,像一头彻底疯狂的野兽,没有任何犹豫,扶着我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境,凝聚了他所有爱与绝望一次性贯穿到了最深处!
“呀啊啊啊——!”
极致的快感与充实感瞬间引爆了我的神经。
“彻……爱我……狠狠地爱我……”我在他狂风暴雨般的撞击下,语无伦次地呻吟着。
“我他妈的爱你!你听见了没有!”他一边疯狂地挞伐着我的身体,一边用最粗俗的语言,诉说着最炙热的情话,“你是我的!死了也是我的!”
“是你的……啊……小穴是主人的……一辈子……都是主人的……”我放浪地扭动着腰肢,迎合着他的每一次冲撞,将我们之间那些羞耻的称谓,当成了最动听的情话。
最后的记忆,是他滚烫的精华尽数释放在我身体最深处的那一刻,他埋在我的颈窝里发出了呜咽。
而我,则在混杂着爱与悲伤的高潮中彻底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