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持续了几周,内门一些弟子到了去山下修行的时间,娘亲安排好他们的行程,随后交代完便让弟子下了山。
这样一来,内门的弟子就少了些,娴姨平时一人都可以训练这些弟子。
有了些闲余功夫,娘亲也没有懈怠,她时不时就回去外门探望一番。
不过每次来,她都见到庞贵懒洋洋的躺在一边,而另外一边则是辛苦修炼的外门弟子。
娘亲对此很是生气,她不讨厌没有天赋的人,但有天赋却不学无术,浪费自己的人却是娘亲厌恶的对象。
她多次提醒庞贵要好好修炼,一寸光阴一寸金。
但庞贵是什么性格,根本对娘亲的话爱答不理。
有一次,娘亲说的有些过火,庞贵一下来了脾气,冲着娘亲便施展起他那三脚猫功夫。
毫无疑问,娘亲轻轻松松便将他收拾了一顿,也就是这次冲突之后,庞贵将眼光聚集在了娘亲的身上。
当晚,庞贵来到袆楚房间,他告诉袆楚,“叔公,我想让于婉晴和我训练。”
袆楚听完没有拒绝,只是不断原地踱步,他耸耸肩膀,“贵儿,要不叔公给你找个高人陪你特训如何。”
庞贵听完,脑袋向拨浪鼓一样摇着,“不!叔公,我就要于婉晴!”
“贵啊,你为什么就非要那个老女人陪你训练。”
“我…”庞贵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不过他却反过来问袆楚,“叔公,我有时候晚上出来撒尿时,就看见你悄悄往于婉晴的住所哪里跑,想必你们二人私下里关系一定不错吧,你好好劝劝她,如果她肯陪我练功,我就让我父亲多为剑宗提供一些粮草补给。”
袆楚心中一惊,没想到庞贵看着和我一般大,但心思却诡谲异常,竟然知道靠着这层关系来给于婉晴施压。
他心里松口气,还好庞贵不知道他和于婉晴之间的关系,但既然少东家都开了口,袆楚只好照他说的做。
一天晚上,袆楚照常在娘亲房里和她肏屄,二人在阳台上,都脱光了衣服。
在月光的照耀下,袆楚坐在一张长凳上,他将娘亲抱在身前,而娘亲也紧紧搂住他的脖颈,双腿大开着绕在他的腰后。
婉转的娇吟盖不过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娘亲在袆楚的怀中不断上下起伏,油汪汪的屁股上面遍布着汗滴,两只大手死死扣住她柔软的臀肉。
他们上半身紧紧贴合在一起,两颗软糯的肉团被他们二人夹在胸前,变成两片白色的圆饼。
二人一同发出低吼之后,袆楚这才放开了娘亲。
她捂着下体,踉跄着走向床铺,随后一下躺在上面。
袆楚看着她一张一翕的小穴,满脸的喜爱。
他轻轻抚摸娘亲的巨臀,“于婉晴,过几日,我要你陪庞贵一起训练,只要他说什么时候要练功,你就必须陪他练功,听明白了吗!”
娘亲大口喘着粗气,将脸侧过来,“你们…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袆楚用力拍打几下娘亲的肉臀,责怪道,“你这母狗,别问那么多!还有,你可是我袆楚专用的肉便器,可别让那小子占了你的便宜。你可是大陆第一女剑仙,别连一个孩子都对付不了。”他再三叮嘱于婉晴,随后又提起肉枪,和她大战了三个回合。
几日之后,娘亲果然穿着她那身标志性白袍,将庞贵带到了给我曾经练功的那片树林。
林荫之下,二人面对面站立着。
娘亲冷冷道,“准备好了吗?”
庞贵邪魅一笑,“准备好了,现在就开始训练吧。”
再次醒来时,我已不身处那红色地狱之中,不知为何,又回到了之前的小客栈。
语程静静躺在一旁的床铺上,我测量她的脉搏,脉象平稳,只是睡着了过去。
突然,桌子上的一封信引起我的注意,慢慢读起信封上的内容,我泪眼婆娑起来。
“孩子,当你读到这封信的时候,父亲我已经走了。大可不必为我神伤,我已经完成了我的使命,也弥补了我心中的遗憾,接下来,剑宗的未来就掌握在你的手中,你一定要承担好这份责任!我对不起你,更对不起你的娘亲,替我转告她,我一直都爱着她。还有一人,我只觉得亏欠她许多,如你能碰到肃玉馆玉怀馨,也替我转告她,我辜负了她,曾经是我不对,还希望现在她能原谅我。”
短时间,我失去了两位最亲密无间的人,难以承受住这份痛楚,我抽噎起来,泪水一滴一滴的不断往下掉。
我的声音吵醒了语程,见我一人独自哭泣,她一边安抚着我,一边问道,“于公子,东方姐姐她……”见我并无回答,语程瞬间明白。
不能再继续神伤下去,多浪费一点时间,东方艺就会多一分危险。我调整好情绪,这次,我一定不能退缩!
和语程寻遍了客栈,没有发现老板娘江楠,无奈我和语程只好放弃,再次去往肃玉馆找玉怀馨。
而就在前几天,我刚刚拔出修罗魔剑,强大的力量不是我现在的身体能够承受的,强大的精神力将我震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