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为了自己的梦想,甘愿与两大家族断绝来往,与娘亲一同私奔,在这场青春风暴中,玉怀馨就成了牺牲品。
许多年过去,虽然玉怀馨已为人妻,但她心里却还一直惦记着父亲。
那此旷世的大战之前,玉怀馨才刚刚听说了父亲的踪迹,但没想到她自己也被卷入了其中。
大战过后,她亲眼看着自己的丈夫死在战场上,而父亲也殒命于此。
可她一直不相信父亲就会这么死去,她翻阅所有的古籍,终于在一本书上看到,如果一个人实力巅峰,那在他死去时会被传说中的神明盯上,被当成使者来寻找神明的继承人。
听说北部有人见过神明,于是她才大费周折,在北边建立自己的势力,并接着一直苦苦寻找父亲。
没想到,自己找了这么多年,居然会听到这样的噩耗。
玉怀馨泣不成声,“他真的好傻!实力…名望…有什么用,如果可以,这些我都不要,我只要他一人!”
没想到玉怀馨的遭遇如此坎坷,我也忍不住同情她起来。我说到,“父亲他现在也很后悔,所以才托我给你带信。您,就原谅他吧。”
“我从未怪过他。其实,一直都是我,是我不够坚定,没能承受住家里的压力,反倒是他一直容忍我,忍让我。是我辜负了他。”
我趁此机会,立马继续说到,“剑宗一直都是父亲放心不下的地方,现在剑宗危在旦夕,只有找到轩辕剑,方能重振宗门,完成我父亲的夙愿,您就把您知道的都告诉我吧!”
见此,玉怀馨也不再隐瞒,擦去脸上的泪水,调整好情绪,玉怀馨告诉了我她所知道的所有,“对于轩辕神剑,我知道的其实不多,有的也是从其他人那里听来的,有人曾亲眼见过神剑,那股强大的力量很容易让人沉沦,沉溺于力量的漩涡中,为了遮蔽这份锋芒,几位有着特殊能力的人将神剑封印了起来。”
我接着问道,“那您所指之人,究竟是……?”
玉怀馨神情严肃,说出一个名字,“西境,飞羽宗宗主—羽二娘。”
“西境!”
即将阔别肃玉馆,这是我在这里的最后一晚,虽然没有来多久,可玉怀馨却是给我留下了十分深刻的印象,作为长辈,她实力强大,作为父亲的青梅竹马,她待我如同自己的孩子,虽然有些许的曲折,但我还是能感受到她对我的那份喜爱关怀之情。
躺在床铺上,我久久不能入眠,回想起几日前经历的一切,我感觉自己现在的实力还不足以保护好身边的人,现在,我急需锻炼自己,突破境界,只有自己强大了,才能迎接更多的困难,坚持下去,一定会有所成。
“怎么了,小宝儿?这么晚了还是睡不着?”玉怀馨不知何时出现在屋子里,她声音极其温柔,化在我心里,轻轻抚摸我受伤的心脏。
她总是这样神出鬼没,我从床上坐起来,“睡不着,东方艺现在情况不明,我怎么能睡得着!”
玉怀馨不知该如何安慰我,只是轻轻坐在我身边,眼眸清澈的看着我。我瞟她一眼,低声说,“你不会又想…”
玉怀馨这次没有之前那样,她轻轻抓住我的手,她冰凉的手指接触到我温热的手掌,让我身体不自觉战栗一下,“放心,之前我只是逗你玩玩的,我可不是什么好色阿姨,只是你和他实在太像,一时之间没有忍住罢了。”
说着她也有些失落起来,也能理解,毕竟自己饱含着希望,过了这么多年,却没想到得到了如此噩耗,对于一个如此坚持的女人来说,这确实挺令人崩溃的。
我看她脸颊流过两行银丝,声音也略微颤抖。
我不擅长安慰女人,也没太有过这种机会,但看到有人伤心,我也会不自觉同感起来,她虽然是万人敬仰的宗主,可说到底也还是个女人。
我为她撩开遮挡住面容的发丝,替她擦去脸上的泪痕,随后,轻轻吻在她的脸蛋上。
她的身体极其嫩滑水润,保养效果甚佳。
她呆呆的看向我,而我则害羞的将脸扭到一旁,“别误会,我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你,或许这样能让你好受些。”但她却一把将我的头扭过来,向我索吻。
她的红唇水润饱满,接吻之时,一股好闻的味道进入我的鼻腔。
她用香舌撬开我的嘴唇,强行将两只舌头缠蚺起来。
她的力气极大,将我死死搂住,即使这样,我依旧能感受到她胸前的饱满。
“唔唔~”
等我俩终于分离开时,她的嘴角和我的嘴角上共同悬挂着一根长长的晶莹剔透的细丝。
她脸色红润有光泽,原本高傲的形象,现在却有些娇滴滴,“你…好好休息,明天出发路上要注意安全,明天我就不亲自送你了。”
“为什么?”
她放开我的手,下一刻又消失在我面前,但紧接着,一极低的声音传来,“因为我舍不得你。”
她走后,我本要就此入睡,但干将剑却散发出耀眼的蓝光,‘这是?’我强忍着光芒,居然看到剑身上那未曾被点亮的笛型符文上慢慢生出颜色,玉白色将符文填满,干将居然自己进化了!
我不可思议的看着剑身,将内力注入其中,发现干将的剑魂现在比之前要稳定许多,也更加容易召唤出来,而剑本身也变得比之前还要坚韧,拿在手里,我都能感受到它里面蕴藏的力量又比之前多了几分。
娘亲的剑上没有这种符文,她也未告诉过我干将剑可以进化的事情,看来娘亲对此也一无所知。
不知这种变异会不会影响到我日后的修炼,但我已经没有多余的精神力来探索它,修罗魔剑还依旧存留在我的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