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含得更深一些,用嘴唇包裹住龟头,模仿着性交时的吮吸动作,舌尖灵活地在马眼处打着转,试图唤醒那沉睡的生机。
她能尝到淡淡的咸腥味和药味,混合著弟弟虚弱的气息。
时间一点点过去,陈宁宁腮帮子都酸了,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那根东西在她嘴里,终于有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反应,似乎胀大了一点点,但离坚硬还差得远。
一股巨大的挫败感和恐慌涌上心头。
“不够…还不够…”她喘息着抬起头,看着弟弟依旧紧闭的双眼和灰败的脸,心一横。
她直起身,飞快地解开了自己洗得发白的旧褂子,又扯开了里面同样陈旧的肚兜。
一对不算丰盈但形状姣好的乳房弹了出来,乳晕是浅褐色,乳头因为紧张和刚才的口交刺激,已经微微硬挺。
她双手捧起自己一边的乳房,将那粒硬挺的乳头凑到弟弟软垂的阴茎上,用温软的乳肉包裹住它,然后开始上下、左右地轻轻摩擦、挤压。
柔软的乳肉包裹着那根半软的东西,硬挺的乳头时不时刮蹭过敏感的龟头棱沟和柱身。
“阿明…感觉…感觉到姐了吗?”陈宁宁一边动作,一边在弟弟耳边低语,声音带着哭腔和一种病态的诱惑,“姐的奶子…软不软?热不热?你以前…以前最喜欢这样了…快…快硬起来…姐里面…里面好想你…想你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插进来…填满姐…”这些话烫得她舌尖发麻,羞耻得浑身发抖,但为了刺激弟弟,她只能把最不堪的念头用最直白的话说出来。
也许是口舌和乳肉的双重刺激,也许是那些羞耻话语的撩拨,陈明腿间那根东西,终于在她乳肉的包裹和摩擦下,开始有了明显的反应。
它一点点胀大、变硬,青筋在柱身上微微凸起,龟头也充血变得深红发亮,终于恢复了往日的几分雄风,虽然尺寸似乎因虚弱而略小了些,但硬度已然足够。
陈宁宁心中一喜,随即又被更深的紧张取代。
弟弟太虚弱了,经不起任何剧烈的动作。
她小心翼翼地分开双腿,跨跪在弟弟腰胯两侧。
她用手指分开自己早已因之前的刺激和紧张而变得湿润泥泞的阴唇,露出里面翕张的、泛着水光的粉嫩穴口。
她一手扶着弟弟那根终于硬起来的阴茎,让滚烫的龟头抵在自己湿滑的入口处。
“嗯…”入口被熟悉的硬物抵住,陈宁宁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深吸一口气,腰肢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嘶…”陈明在昏迷中似乎也感受到了那熟悉的包裹感,眉头微蹙,发出一声极轻的抽气。
陈宁宁的动作放得极慢,几乎是屏着呼吸在感受。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湿热的肉壁被那根硬物一寸寸地撑开、侵入。
因为弟弟的虚弱,那根东西的硬度虽然足够,但似乎少了几分往日的霸道和侵略性,反而让她能更纤毫毕现地体会到它进入的每一个细节。
温热的龟头挤开两片早已濡湿泥泞的阴唇,清晰地碾过入口处每一道敏感的褶皱,带来一阵细微却清晰的酸胀与麻痒,然后以一种缓慢却不容置疑的坚定,向深处滑去。
里面又湿又热,湿滑的媚肉本能地紧紧裹缠、吮吸着这深入体内的硬物。
她沉得很慢,直到那根东西完全没入她体内,龟头深深抵在她最深处那圈柔软的宫颈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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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让她满足地叹息,但更多的是对弟弟状态的担忧。
她不敢动,只是伏在弟弟汗湿的胸膛上,感受着他微弱的心跳和两人紧密相连的下体传来的温热。
“阿明…姐在里面了…”她贴着弟弟的耳朵,声音带着水汽,“你…你动不了…姐…姐自己来…你…你省点力气…”
她开始极其缓慢地、小幅度地上下起伏腰臀。
每一次抬起,都只退出一点点,让龟头堪堪滑到穴口,再沉下去,让那硬物重新深深埋入最深处。
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安抚一个婴儿,完全没有了上次在破屋里的疯狂和索取。
湿滑的肉壁温柔地包裹、蠕动着,带来一阵阵细微却连绵不绝的快感。
陈明在昏迷中,身体似乎本能地回应着这温柔的刺激。
他的呼吸变得稍微粗重了一些,眉头依旧紧锁,但苍白的脸上似乎有了一丝极淡的血色。
那根埋在她体内的东西,也随着她轻柔的动作,在她温热的包裹中微微搏动。
陈宁宁感受着弟弟微弱的变化,心中稍安,动作依旧保持着那种小心翼翼的温柔节奏。
她低下头,亲吻着弟弟汗湿的额头、紧闭的眼睛、干裂的嘴唇,像母亲安抚生病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