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体的交合处发出细微的、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快…快射给姐…”她一边轻柔地起伏,一边在弟弟耳边低语,声音带着祈求,“多射点…射到姐最里面…姐帮你…帮你炼成法力…救你…”她收缩着下体的肌肉,温柔地吮吸、挤压着那根深埋的阴茎,试图给予它最舒适的刺激。
也许是温柔的包裹和持续的刺激终于累积到了顶点,也许是弟弟身体残存的本能回应。
陈明身体猛地绷紧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压抑的闷哼。
陈宁宁立刻感觉到埋在自己身体最深处的那根东西剧烈地搏动起来,一股股滚烫的、却似乎比上次稀薄了不少的精液,强劲地喷射而出,直接浇灌在她温热的子宫颈口和宫腔内壁。
“呃啊…射…射进来了…”陈宁宁也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小腹清晰地感受到那股股热流的冲击,子宫本能地收缩、吮吸着。
虽然量似乎不如上次充沛,但这已经是弟弟在如此虚弱状态下能给予的全部了。
她不敢耽搁,强忍着射精带来的余韵和身体的酸软,小心翼翼地将弟弟半软的阴茎从自己依旧泥泞的肉穴中抽离。
混合著精液和爱液的黏白液体立刻从被撑开的穴口涌出。
她迅速从枕边摸出早已准备好的、画着复杂朱砂符文的黄纸“啪”地一声,紧紧贴在自己还在微微抽搐、沾满精液的小腹上,正对着子宫的位置。
幽蓝的光芒再次亮起,比上次似乎微弱了一些,但那股冰冷又灼热的奇异能量依旧在她下腹凝聚、旋转。转化完成得很快,蓝光内敛。
陈宁宁撑起身体,看着弟弟依旧昏迷但似乎平稳了一些的呼吸,目光落在他那根沾满两人体液、半软垂着的阴茎上。
她再次俯下身,毫不犹豫地含住了那湿漉漉的龟头。
这一次,她口腔里的灼热感更甚。
下腹那股凝聚的、冰冷又滚烫的法力,混合著她自己的唾液,被她小心地、源源不断地渡向那敏感的马眼。
她能感觉到那股代表着弟弟生命本源的力量,带着她炼化后的精纯,像一股温热的暖流,逆流而上,缓缓注入陈明干涸的身体内。
陈明的身体开始发生肉眼可见的变化。
皮肤下不再有如死人一般惨白,而是流淌着一层温润的、如同月华般的淡淡白光。
灰败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泛起一丝微弱的红润。
干裂的嘴唇也渐渐有了血色。
他紧锁的眉头慢慢舒展开,呼吸变得平稳而悠长,仿佛陷入了深沉的安眠。
陈宁宁渡完最后一丝法力,疲惫地松开嘴,瘫坐在床边。
她看着弟弟明显好转的生机,长长地舒了口气,巨大的疲惫和劫后余生的庆幸席卷而来。
然而,当清晨的第一缕微光透过窗棂,照在弟弟安详的睡脸上时,陈宁宁的心却猛地一沉,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
陈明那头原本乌黑浓密的头发,就在这一夜之间,竟变得一片灰白!
如同落满了寒霜的枯草,刺眼地昭示着生命力被强行透支、又被强行拉回的惨痛代价!
陈宁宁如遭雷击,呆呆地看着弟弟那灰白的头发,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小腹上那个已经淡得快看不见的蓝色符印,还有腿间残留的、已经干涸的黏浊痕迹。
一股巨大的、让人喘不过气的自责和悔恨瞬间将她淹没,比任何羞耻感都要强烈百倍!
“是…是我的错…”她捂住嘴,压抑的哭声从指缝里漏出来,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要是我…要是我早点…不那么扭捏…早点让阿明和我…用这法子…他…他积攒的法力就不会那么少…就不会…就不会被那雷法抽干…就不会…就不会变成这样…”
滚烫的泪水大颗大颗地砸在陈明灰白的头发上,洇开深色的痕迹。
她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着那刺目的灰白,仿佛触摸着烧红的烙铁。
弟弟透支的生命力虽然被秘术强行拉回,但这头白发,却成了她心中永远无法磨灭的罪证——是她迟来的决断和可笑的羞耻心,让弟弟付出了如此惨痛的代价。
屋子里,只剩下女人压抑的、充满无尽悔恨的啜泣声,在晨光中回荡。
晨光透过糊着旧棉纸的窗棂,在陈明灰白的发丝上跳跃。
陈宁宁端着碗温热的米粥坐在床边,看着弟弟依旧沉睡却明显红润了些的脸,心头那沉甸甸的自责非但没有减轻,反而像藤蔓一样越缠越紧。
那刺目的灰白,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是她迟来的决断和可笑的羞耻心,让弟弟付出了如此惨痛的代价。
“阿明…喝点粥…”她舀起一勺,吹凉了,小心翼翼地送到弟弟唇边。
陈明眼皮颤动,终于缓缓睁开,眼神虽然依旧带着疲惫,但不再是之前那种死气沉沉的涣散。
“姐…”他声音嘶哑,目光落在姐姐憔悴的脸上,又下意识地抬手,摸到了自己变得粗糙、颜色刺目的头发,动作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