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宁宁的心猛地一抽,像被针狠狠扎了一下。
她慌忙低下头,掩饰住瞬间涌上眼眶的酸涩,声音带着强装的平静:“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快,把粥喝了,养养力气。”她不敢看弟弟的眼睛,更不敢提那头发,仿佛那是她亲手烙下的罪印。
陈明沉默地就着姐姐的手,小口小口地喝着粥。
屋子里只剩下瓷勺偶尔碰触碗沿的轻响,空气沉闷得让人窒息。
陈宁宁能感觉到弟弟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脸上,带着探究,带着她不敢深究的复杂情绪。
一碗粥见底,陈宁宁放下碗,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指节发白。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毕生的勇气,才抬起头,迎上弟弟的目光,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阿明…你的身子…光靠汤药好不了…我们…我们还得用…用那个法子…给你补法力…你自己…自己才能用道术调养根本…”
陈明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眼神瞬间变得极其复杂,有抗拒,有痛苦,甚至有一丝难堪。
他别过脸,看向窗外,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却没说话。
陈宁宁的心沉到了谷底。
弟弟的沉默比拒绝更让她难受。
她猛地站起身,走到床边那个破旧的樟木箱子前,翻找着什么,背对着陈明,肩膀微微发抖,声音却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尖锐:“我知道你嫌脏!嫌姐脏!嫌这法子脏!可你看看你的头发!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想死吗?!你想让爹娘他们白死吗?!你想让柳树屯的惨事再发生吗?!除了这个…我们还有什么办法?!啊?!”
她猛地转过身,手里紧紧攥着那几张画着朱砂符箓的黄纸,脸上泪水纵横,眼神却像燃着两团火,死死盯着陈明:“你恨我也好!怨我也罢!今天…今天你必须听我的!姐…姐豁出去了!这张脸…这身子…都不要了!只要你活着!只要你能好起来!”
陈明看着姐姐歇斯底里的样子,看着她脸上交织的泪水、绝望和孤注一掷的疯狂,所有的抗拒和难堪都被一种巨大的酸楚和无力感淹没。
他闭上眼,沉重地点了点头,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破碎的音节:“…好。”
陈宁宁胡乱抹了把脸,走到床边。
这一次,她不再犹豫,动作甚至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她掀开弟弟身上的薄被,直接褪下了他的裤子。
那根东西依旧软垂着,颜色黯淡,在稀疏的灰白毛发间显得格外脆弱。
巨大的羞耻感再次席卷而来,但这一次,被更强烈的自责和“必须成功”的执念死死压住。
她跪在床边,俯下身,没有任何前奏,直接张嘴含住了那软垂的龟头。
口腔的温热包裹上去,她立刻感觉到弟弟的身体极其微弱地颤了一下。
“阿明…硬起来…”她一边生涩地吮吸,用舌头舔舐着柱身,一边含糊不清地说着,声音带着哭腔和一种她自己都陌生的、刻意放软的腔调,“姐…姐的嘴…热不热?舒不舒服?你以前…以前最喜欢姐这样了…快…快硬起来…姐里面…里面好痒…好想你那根大东西…插进来…狠狠操姐…”这些话像烧红的烙铁烫着她的舌头,每一个字都让她羞耻得浑身发抖,胃里翻江倒海。
可一想到弟弟灰白的头发,想到他虚弱的身体,她就强迫自己说下去,说得更露骨,更不堪。
她甚至腾出一只手,隔着薄薄的旧褂子,用力揉捏自己一边的乳房,让那硬挺的乳头隔着布料顶起一个明显的凸起,凑到弟弟眼前晃动。
“看…姐的奶头…硬了…都是想你…想你那根坏东西想的…快…快用你的大鸡巴…操烂姐的骚逼…”她几乎是闭着眼喊出这些粗俗到极点的词汇,脸颊烧得滚烫,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巨大的羞耻感让她几乎窒息。
也许是这前所未有的、带着绝望和自毁意味的刺激起了作用,也许是弟弟身体残存的本能终于被唤醒。
陈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腿间那根东西在她温热口腔的包裹和那些不堪入耳的话语刺激下,开始艰难地、一点点地胀大、变硬。
虽然速度很慢,硬度也远不如从前,但终究是硬了起来。
陈宁宁心中一喜,随即又被更深的酸楚淹没。
她松开嘴,看着那根终于有了生气的阴茎,顾不上擦去嘴角的湿痕,飞快地解开了自己的衣裤。
她跨跪上去,扶着那根半硬的阴茎,对准自己早已因羞耻和紧张而变得湿润的穴口,腰肢沉了下去。
“呃…”入口被撑开的酸胀感让她闷哼一声。
她动作极其缓慢,小心翼翼地容纳着弟弟。
里面依旧温热紧致,温柔地包裹着那根带着她口水和体温的硬物。
当它终于完全没入,龟头抵在深处时,陈宁宁伏在弟弟胸膛上,感受着他微弱的心跳,眼泪无声地滑落,滴在他灰白的发间。
“阿明…姐…姐对不起你…”她哽咽着,开始极其缓慢、小幅度地上下起伏腰臀,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一件易碎的瓷器,“是姐没用…是姐害你变成这样…姐…姐以后都听你的…你想怎么弄姐…就怎么弄…姐都给你…都给你…”她一边动,一边断断续续地说着自责的话,下体温柔地吮吸、挤压着那根深埋的阴茎,试图给予它最舒适的刺激。
陈明闭着眼,眉头紧锁,似乎在忍受着某种痛苦,又似乎在被动地承受着这带着赎罪意味的交合。
他的呼吸变得稍微粗重,那根东西在她温热的包裹中,似乎又硬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