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嫩的颜色如同最娇艳的花瓣边缘,微微湿润的蜜光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色泽!
连下方深邃诱人的幽壑臀裂都在光滑的雪丘映衬下更加清晰可辨!
“妙…妙啊!”
“这形状…极品馒头!”
“滑!太他妈嫩了!”
赞美词混着粗鄙的亵渎,淹没了原本的肃杀。
突然,一个粗豪的声音喊道:“大人!好看是好看!但老子更喜欢之前那毛绒绒的骚劲儿!够劲道!”
另一个声音立刻反驳:“狗屁!现在这样光溜溜的小嫩逼才是王道!一眼看穿!够刺激!”
影骸闻言,熔金瞳孔闪过一丝恶趣味的邪光。
“哦?喜好不一?”他慢悠悠地站起身,将剃刀收好。
右手随意一抬!
一股浓烈的、充满生命扭曲气息的丰饶绿光猛地从他掌心绽放!
如同活物般,瞬间笼罩了飞霄那刚刚被刮得一片雪白滑溜的耻丘雪域!
“嗡…”奇异的光华流转!台下所有云骑军瞬间瞪圆了眼睛!如同见证神迹!只见那光洁如瓷的雪白耻丘上!在丰饶伟力的催化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片片浓密、卷曲、充满野性美感的银白色绒毛!如同雨后春笋般!破“皮”而出!簌簌生长!短短数息之间!就恢复了之前那种茂盛、充满生命力的神秘森林模样!甚至更长!更密!如同上好的绒毯!“哗——!!!”广场上爆发出更大的惊呼与赞叹!“神乎其技!!”那些喊着要毛的军士更是眼冒绿光!
影骸手掌再翻!绿光消散!
“呼——”凉风拂过。
那刚刚还郁郁葱葱的银白森林,竟又在瞬间开始凋零枯萎!
毛发如同灰烬般簌簌脱落!
再次露出底下光洁粉嫩的白玉馒头!
甚至连那粉嫩花唇上沾染的晶莹露珠都丝毫未减!
“嘶哈~~”那些喊着喜欢无毛的军士发出了满足的倒吸凉气声!
影骸如同最高明的魔术师,在万众瞩目下反复切换!
几番操作,飞霄那最私密的领域如同一个被肆意变幻的玩物,在神秘魅惑的毛茸雪坡与暴露无遗的诱人嫩馒头之间疯狂切换!
每一次转变,都引得无数贪婪的窥探和压抑的粗喘!
影骸终于收手,看着飞霄那剧烈颤抖的、被强行玩弄的身体,熔金瞳孔中满是掌控一切的愉悦与鄙夷:
“看到了?我的私奴,自然要百变随心。尔等喜好如何,与我何干?看个爽便是…”他冰冷的声音如同冻结的刀锋,斩断那些灼热的妄想:“…至于亲手把玩?”
“她这里的深浅…这里的松紧…”他的手指带着极度侮辱的意味,隔着空气,指向飞霄那在灯光下微微张合、湿漉漉粉嫩嫩的花唇缝口!
“甚至这里…”指尖滑向下方臀峰入口被银环撑开的菊蕾!“都唯有我的圣根能试个明白!”
“汝等…”他熔金的瞳孔扫过台下那些呼吸粗重的面孔,每一个字都如同淬毒的钉子:“就给我好好看着!用你们的眼睛看!用你们肮脏的念头想!然后…”他刻意停顿,声音拔高到极致:“给老子滚远点!用你们自己的手!或者就地找个坑洞解决!”
如同无形的鞭笞!
所有云骑军如同被冰水浇头!
脸上瞬间煞白!
兴奋与渴望被恐惧和敬畏取代!
没有命令!
在无声而巨大的压力下,数百精锐如同被驱赶的羊群,低垂着头颅,脚步沉重却异常迅速地退出广场中心区域,回到原本的阵列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