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场中心只剩下一片令人窒息的、混合着浓精石楠花气息与绝望的寂静。
影骸缓缓踱步到飞霄面前。
失去了毛发的掩饰,暴露在冷光下的粉嫩幽壑更显得脆弱无助,微微收缩张合,如同离水的蚌。
他熔金的眸光如同实质的火焰,扫过这具已然破碎的肉体、这尊彻底崩塌的神像。
他解开了那面甲的一角,露出了飞霄苍白下颌的一部分。他俯身,如同低语恶魔的箴言,每一个字都清晰地灌入飞霄被痛苦和屈辱麻痹的灵魂:
“将军大人,看到了吗?”
“你的子民…你誓死守护的云骑…”
“…正在你亲手搭建的祭坛下…”
“…像一群发情的野狗般…对着他们将军的屁股和骚穴…”
“…贪婪地撸管子!”
“哈哈哈哈——!!!!!”猖狂到极致的笑声如同丧钟般在空旷的广场回荡!
笑声中,飞霄那蒙面项圈下,被阴影覆盖的嘴角,极其极其微弱地…向上扯动了一下。
一滴浑浊的涎液混合着眼泪,沿着她光洁的下颌缓缓滑落,跌落在冰冷的地面。
碧绿的瞳孔在面甲后彻底熄灭,不再有愤怒、屈辱、挣扎…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如同宇宙深寒般的空洞黑暗。
那曾经燃烧着不屈之火的灵魂,名为“飞霄”的意志,在这一场以她为祭品的终末亵渎盛宴中,如同被投入恒星核心的冰块,嗤的一声,被彻底蒸发殆尽,连一丝烟尘与挣扎的回响都未曾留下。
广场冰冷的光,终于彻底吞噬了那抹名为“天击”的辉光。
留下的,只有一具戴着银环项圈、烙印着【影骸专用】与【承污便窟】、可以在毛茸雪丘与粉嫩馒头之间随意切换的、会爬行、会抽插中喷射淫潮的…顶级娈奴肉壶。
而她唯一的宿命,便是永远承载那源自深渊的污秽,在永恒无尽的抽插中麻痹沉沦,直到这具承载丰饶之力的肉躯也彻底腐朽的那一天。
暮色为曜青冰冷的合金廊桥镀上猩红,如同凝固的血痂。
通往影骸私巢的甬道幽深,两侧浮雕的巡猎星图被特意更换——扭曲的建木根须缠绕天击战旗,茎脉虬结处勾勒出女体跪伏的淫靡轮廓。
空气里浮动着经年不散的腥檀:汗液、精斑、以及丰饶催发的情潮汁水混合成的堕落香氛。
飞霄的脚步声在空寂中回响。
不,那并非天击将军踏碎虚卒的铿锵战靴,而是赤裸脚掌踩过恒温地板的粘腻轻响。
象征统帅的墨绿军装被剪裁成娼妓的献祭服——后背完全镂空,暴露出“影骸专用”的猩红烙印;下摆短至腿根,行走间绷紧的臀肌将“承污便窟”四字碾出情动的褶皱。
项圈上的黑晶面甲吞噬所有光线,亦吞噬了她曾映照星河的眼眸。
影骸半卧在鲸骨王座,指尖把玩着一柄齿刃剃刀。“迟了三罗浮分。”熔金瞳孔掠过她腿间,“毛长出来了。”
银白卷绒已覆满耻丘,月光下似初雪落于丘壑。
丰饶之力让植被疯长,亦让血肉铭记剃刀刮过嫩肉的刺痒。
飞霄的回应是跪伏——双膝分开的弧度精准如尺规,将那片含露的密林呈至他眼前。
无需指令,这是刻入脊髓的仪轨。
“噗嗤——”刃锋没入绒丛的声响带着亵渎的诗意。
银丝簌簌飘落如星屑,露出底下粉艳的脂玉。
饱满阴阜似剥壳荔枝,湿漉漉的缝口因寒气微微翕张。
当最后一丝毛发随刀锋滑向股沟,整个耻丘光洁如婴胎。
她绷紧大腿内侧,让贝肉在灯光下完全绽开——这是训练手册第七条:裸露的壶口需时刻保持待客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