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玉将她拉回室内,推倒在客厅的沙发上,继续猛干。
他撕开她仅剩的睡袍碎片,让她完全赤裸,乳房晃动,阴部泛着水光。
“看你的骚样,连阳台都敢操。”他嘲讽,抓着她的双腿架在肩上,巨物更深地进入。
“啊……子宫……撞到了……齁齁……”她尖叫,双手抓着沙发,指甲抠进布料。
项玉手指继续开发后庭,加入润滑液,让三根手指更顺畅地抽插。
“前后一起,爽不爽?”
“爽……要死了……主人……前后都给你……我是你的精厕……”她浪叫,高潮连连,液体喷溅在沙发上。
项玉低吼:“说,你想要什么?”
“想要……你的鸡巴……射满我……怀你的孩子……”她崩溃地叫道,泪水混着汗水,眼神迷离。
他们移到厨房,她趴在料理台上,项玉从身后进入,撞击声混杂着她的浪叫:“主人……操深点……厨房……也好爽……”
再回到卧室,她跪在床上,主动吞吐巨物,不再是简单的重复,而是带着一种癫狂的占有欲,仿佛要将他的全部吞吃入腹,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哽咽。
项玉逼视她:“你儿子和我,选谁?”
“选你……选你……我不要儿子了……我只要你……”她红着脸说,泪水却让她更兴奋。
她跪在床上,主动吞吐巨物,仿佛要将他的全部吞吃入腹,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哽咽。
最后一次高潮,她抱着项玉哭喊:“主人……别走……我离不开你的大鸡巴……每天都要……”项玉冷笑:“记住,你是为了儿子来的。”但她已不管:“儿子……儿子算什么……我只要主人……”彻底崩坏,她成了欲望的奴隶。
项玉离开时,冷慕妍瘫软在床上,满身吻痕和精液,眼神涣散。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喃喃:“我……完了……我是他的……”她的心理防线彻底粉碎,高傲被踩碎,尊严被碾落成泥。
她已不再是那个贵妇,而是一个沉溺于欲望的女人。
第六天的阳台疯狂让冷慕妍彻底失去了自我。她瘫倒在床上,身上满是吻痕和精液的痕迹,黑色睡袍的碎片散落在地板上,像她破碎的尊严。
夜风吹过阳台,带来一丝凉意,但她的身体却依然滚烫,下体和后庭的抽搐仿佛还在回味项玉的粗暴侵占。
她试图起身,却发现双腿软得像棉花,脑海中反复回放着自己的浪叫:“主人……射满我……怀你的孩子……”
这些话如毒针般刺入她的心,让她羞耻得想尖叫。
她狠狠地掐自己的大腿,试图用疼痛唤醒最后一丝理智:“冷慕妍,你疯了!你怎么能变成这样!”
她一遍遍告诉自己,这一切只是为了救儿子旭旭,今天是最后一天,只要拿到谅解书,这场噩梦就结束了。
可内心深处,那个堕落的声音已如潮水般淹没她:你真的只是为了旭旭吗?
为什么昨晚你主动求他操你的后庭,甚至幻想怀他的孩子?
为什么你的身体如此渴求他的掌控?
她咬紧牙关,试图否认,但手指不自觉地滑向下体,自慰时脑海中浮现的仍是项玉那狰狞的巨物和冰冷的笑容。
她翻出衣柜,找到一件几乎透明的白色蕾丝内衣——项玉昨晚电话里的最后要求。
穿上后,她看着镜中自己,薄纱下的乳晕和阴部完全暴露,曲线在灯光下勾勒得妖娆而淫靡。
羞耻感让她脸红心跳,但她已不再抗拒,反而隐隐期待今晚的“终章”。
一种自欺欺人的念头盘旋不去——或许持续六天的纠缠已让他尽兴,只要她表现得足够驯服、足够痴狂,就能让这场噩梦以一种她所能承受的方式“圆满”收场。
第七天傍晚,项玉的电话如期而至,声音冷漠得像冰:“去你家,主卧。六点,别迟到。”冷慕妍的心猛地一沉。
又是主卧——她和丈夫的圣地,如今已被项玉玷污了无数次。
她试图用最后的长辈语气争取一丝主动:“项玉,今天是最后一天,谅解书……”但项玉打断她:“到了再说。穿好内衣,准备好。”
第七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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