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天。
项玉冰冷的声音似乎还在耳畔回响。
冷慕妍没有立刻动作,她在床沿坐了很久,目光空洞地望着卧室角落里丈夫留下的一个摆设。
最终,她像是提线木偶般站起身,换上了那套象征“纯洁”的白色蕾丝内衣——项玉最后的命令。
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忍过去,旭旭就自由了。
而她心底最深处,某种黑暗的、成瘾般的依赖早已吞没所有抗拒。
她知道这是最后一次,却像毒瘾发作般,身体先于意志,颤抖地期待着那最终、也最彻底的侵入。
六点整,门铃响起。
冷慕妍打开门,看到项玉站在门口,穿着一件黑色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
他的目光如刀般锐利,扫过她的白色内衣,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白色看着挺纯的,不过挺适合你的骚样。”
冷慕妍脸一红,试图用愤怒掩盖羞耻:“项玉,今天是最后一天,你别太过分!”但项玉不理她,径直走进主卧,坐在床边,像主人般拍了拍床沿:“过来,跪下。”
冷慕妍愣在原地,双手紧握内衣的边缘:“不……今天……你得先给我谅解书……”她试图用最后的尊严谈判,但项玉冷笑,一步上前,抓住她的手腕,强行将她拉到床边:“谅解书?做完今天再说。”
他猛地撕开她的内衣,白色蕾丝碎片散落在床单上,露出她丰满的乳房和湿润的下体。
冷慕妍惊叫:“不要!太粗暴了!”但她的身体却不自觉地颤抖,乳头在空气中硬挺,下体泛着水光。
项玉将她推倒在床上,脱下裤子,露出那熟悉的巨物,粗壮如婴儿手臂,青筋环绕,顶端晶莹剔透。
冷慕妍的瞳孔一缩,恐惧和期待交织:“不……不要……”但她的声音已带上颤音,像是渴求多过抗拒。
项玉跪在她两腿间,巨物摩挲着她的阴唇,灼热的温度让她身体一颤:“说,你想要什么?”冷慕妍咬着唇,试图抵抗:“我……我只想要谅解书……”但快感让她理智崩溃,她低语:“想要……你的鸡巴……操我……”
项玉冷笑:“好,给你。”他腰身一沉,巨物猛地捣入,直撞子宫口。
“啊!!!太深了……子宫……要裂了……”她尖叫,双手抓着床单,指甲抠进布料。
项玉猛撞,每一下都深而重,肉体碰撞的“啪啪啪”声在卧室回荡,刺耳而淫靡。
“齁……齁……主人……慢点……好爽……”她哭喊,泪水滑落,但臀部却主动抬高,迎合他的节奏。
巨物的撞击让子宫口发软,那顶端仿佛要钻进去,她的下体液体泛滥,粘腻地包裹着茎身。
“告诉他,”项玉扳过她的脸,逼她直视亡夫的照片,“你现在是谁的?”她瞳孔一缩,却在下一波冲击中彻底崩坏,嘶声道:“我是你的……早就是你的了……他从没这样对我……只有你……只有你能让我这样……”
高潮再次席卷,她浑身绷紧,汁液汹涌地浸湿身下的床单。
项尤未满足,将她粗暴翻转,迫使她以跪趴的姿势伏在婚床中央,臀肉高耸,湿红的私处与微微张合的后穴一览无遗。
他从后方再次狠狠贯入,同时三指蘸着滑腻的爱液,猛地再次刺入她红肿的后庭——这一次,加入了冰凉的润滑液,直抵最深处的褶皱。
“呀啊啊——!不行……那里、还肿……呃啊!”她仰头嘶鸣,双重侵占带来的饱胀感几乎让她窒息,乳尖蹭过粗糙的床单,带来一阵阵刺痛与酥麻。
“在你丈夫床上被前后夹击,爽不爽?”项玉掐着她的腰猛烈撞击,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手指在肠壁中模仿性交的动作抠挖旋转。
“爽……呜……太爽了……主人……操我……屁眼也给你……都给你……”她彻底崩溃,泪水和唾液糊了满脸,臀部却疯狂地向后顶弄,贪婪地吞吃着每一寸进犯。
后穴在润滑与扩张下变得滑腻而饥渴,紧咬着手指不肯放松,前穴更是汁水淋漓,随着撞击发出咕啾水声。
高潮再次席卷,她浑身绷紧,汁液汹涌地浸湿身下的床单。
项尤未满足,将她粗暴翻转,迫使她以跪趴的姿势伏在婚床中央,臀肉高耸,湿红的私处与微微张合的后穴一览无遗。
他从后方再次狠狠贯入,同时三指蘸着滑腻的爱液,猛地再次刺入她红肿的后庭——这一次,加入了冰凉的润滑液,直抵最深处的褶皱。
“呀啊啊——!不行……那里、还肿……呃啊!”她仰头嘶鸣,双重侵占带来的饱胀感几乎让她窒息,乳尖蹭过粗糙的床单,带来一阵阵刺痛与酥麻。
“在你丈夫床上被前后夹击,爽不爽?”项玉掐着她的腰猛烈撞击,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手指在肠壁中模仿性交的动作抠挖旋转。
“爽……呜……太爽了……主人……操我……屁眼也给你……都给你……”她彻底崩溃,泪水和唾液糊了满脸,臀部却疯狂地向后顶弄,贪婪地吞吃着每一寸进犯。
后穴在润滑与扩张下变得滑腻而饥渴,紧咬着手指不肯放松,前穴更是汁水淋漓,随着撞击发出咕啾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