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个穿着我们学校校服的女生结伴骑车经过,她们一边骑车一边叽叽喳喳地聊着天,清脆的笑声隔着马路都传了过来。
我以为我这句带着明显拒绝意味的话,至少会让她有些不悦,或者像往常一样,用她那大小姐的语气冷嘲热讽几句。
但她没有,她只是静静地坐着。
就在我吃完最后一口锅贴,准备把垃圾收拾起来的时候,她终于动了。
她坐直了身体,那件宽松的运动卫衣也因为她的动作而重新贴合住身体的曲线,勾勒出胸前那惊人的饱满弧度。
她将手里的矿泉水瓶放在长椅上,然后站了起来。
她没有马上走,而是绕过了我们俩中间那袋垃圾,走到了我的面前。
我们之间的距离很近,她身上那股运动过后混杂着汗水和洗发水味道的气息,清晰地扑进我的鼻子里。
她比我矮了半个头,现在这么面对面站着,她需要微微仰起脸才能看着我。
她身上那件宽大的卫衣帽子,因为她起身的动作而向后滑落了一些,露出了她光洁饱满的额头和一双没什么情绪的眼睛。
清晨的阳光照在她的脸上,让她的皮肤看起来像是在发光。
“所以,”她开口了,声音很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像是在确认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问题只是因为你爸妈在家?”
*不然呢?难道我们还能跑到酒店去开房?*
我心里腹诽了一句,但没说出口,只是点了点头。
“哦。”她应了一声。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我完全没想到的动作。
她向前一步,我们之间的距离被压缩到了极限。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卫衣服帖下的那对巨大柔软的奶子,几乎要碰到我的胸膛。
她微微踮起脚尖,将嘴唇凑到了我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混杂着她说话时吐出的气流,喷在我的耳廓上,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和痒意。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带着一丝冰凉的、不容置喙的味道。
“那就去学校。”
我的大脑瞬间宕机了。去学校?在学校里补习?还是用那种方式?
“你疯了?”我下意识地也压低了声音,“学校到处都是监控,更别说晚自习教室里那么多人,你想让张芷颖直接带人来抓奸?”
“谁说要在教室了?”她依旧保持着那个凑在我耳边说话的姿势,我能感觉到她说话时嘴唇轻微的动作,摩擦着我的耳垂。
她似乎很满意我震惊的反应,嘴角向上勾了一下。
“艺术楼,”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显而易见的、属于胜利者的得意,“那边有几十个独立琴房,隔音效果好得很。下午放学,大多数艺术生都去画室或者回家了,那里基本没人。”
她直起了身子,重新和我拉开了一些距离。她看着我脸上还没完全消退的震惊表情,那双总是清清冷冷的漂亮眼睛里,闪过一丝戏谑的光。
“怎么了?”她拉上了自己滑落的卫衣帽子,重新将大半张脸藏进了阴影里,“不敢了,贱狗先生?”
我冷哼一声,不敢?她都敢我有什么不敢的。
“好啊,袁小姐这么主动了,我有什么不敢的。”
我的回应似乎让她很满意,也可能她根本就不在乎我的答案是什么,因为主动权从一开始就牢牢地握在她手里。
她那顶深蓝色的卫衣帽子微微动了动,算是给了个回应。
然后,她不再理我,转回头,拿起塑料勺子,继续专心致志地对付碗里剩下的那几个馄饨。
我三两口吃完了我的那份,说实话,味道不错,辣油很香。
我把空碗和纸袋塞回塑料袋里,靠在长椅冰凉的靠背上,百无聊赖地看着她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