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被我射得满满当当的手,也依旧紧紧地握着我那根还在微微抽搐、不断向外涌出黏腻白浆的肉棒,没有松开。
“啊……”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只沾满了白色浊液的手,和自己那同样被弄脏了的、雪白的小腹,那双漂亮的眼睛因为震惊而微微睁大。
那张总是带着嘲弄和掌控欲的漂亮脸蛋上,第一次出现了某种类似于茫然的表情。
似乎连她自己都没想到,只是几句言语上的刺激和手上简单的动作,就能让我这么快、这么彻底地缴械投降。
过了足足有十几秒,她才终于有了反应。
她那一直僵硬的身体缓慢地放松了下来,上半身也从我的胸膛上缓缓坐直。
那对因为坐直身体而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的硕大奶子,沾上了几滴白色的浊液,在灯光下显得异常淫靡。
她抬起那只还握着我半软肉棒的、沾满了精液的手,举到了自己眼前,放在鼻尖下,轻轻地嗅了嗅。
然后,她皱起了那双好看的眉毛。
“一股味道,”她看着我,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那种女王般的强势和之前的挑逗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漠的、客观的评价,“还挺腥的。”
她说着,用那只沾满了我精华的手,在我那同样被弄脏了的小腹上,随意地抹了抹,将那些黏腻的液体涂抹开来,然后,她似乎是觉得还不够,又在那块变得更加黏腻的皮肤上,极其恶意地、用力地拧了一把!
“嘶——”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这点出息,”她看着我吃痛的样子,脸上终于又露出了那种熟悉的、充满了轻蔑和嘲弄的笑容。
她从我身上爬了下来,那双光裸着的大长腿,踩在了那条被我丢在地上的深灰色睡裤上。
她就那么光着身子,浑身上下都沾着我们俩的体液和汗水,赤着脚,一步步地走向了盥洗室。
那对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而左右晃动的、两瓣巨大的臀肉上,还挂着几丝晶亮的白色痕迹。
“愣着干嘛,”她走进盥洗室之前,回头瞥了我一眼,用下巴指了指客厅里那片狼藉的沙发,“把这些恶心的东西擦干净,然后去给我把饺子捞出来,快凉了。”
她丢下这句命令,就走进了盥洗室,“砰”的一声,关上了门。很快,里面就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我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上那盏刺眼的水晶吊灯,感觉自己像一条被榨干了的咸鱼。
小腹上传来一阵阵黏腻又冰凉的触感。
我叹了口气,从沙发上坐起来,拿起旁边的一卷纸巾,开始清理战场。
等我把沙发和自己身上都擦拭干净,重新穿好裤子,走进厨房的时候,锅里的水已经不怎么翻滚了,那些白白胖胖的饺子全都漂浮在水面上,看起来已经熟透了。
我拿起漏勺,将那些饺子一个个地捞出来,沥干水分,盛在两个干净的白瓷盘子里。
我又按照她之前的吩咐,调好了三份不同的蘸料,一同端到了那张巨大的、黑色大理石餐桌上。
她也正好从盥洗室里出来了。
她没有再穿任何衣服,只是用一条巨大的、干燥的白色浴巾,松松垮垮地裹住了自己的身体。
一头刚洗过的、湿漉漉的长发随意地披在肩上,黑色的发丝紧贴着她白皙到发光的皮肤,几缕头发贴在她饱满的胸前,水珠顺着发梢滑落,划过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没入浴巾的边缘。
她拉开椅子,在我对面坐了下来,拿起筷子,夹起一个热气腾腾的饺子,在其中一个蘸料碟里滚了一圈,然后直接送进了嘴里。
她吃东西的样子又恢复了那种大小姐式的斯文,细嚼慢咽,和刚才在烧烤摊上那副豪放的模样判若两人。
我们就这么沉默地吃着这顿迟到了很久的宵夜。
餐厅里很安静,只有我们俩咀嚼食物的细微声音,和窗外那依旧没有停歇的雨声。
气氛有些微妙,也有些尴尬。
刚才在沙发上那场突如其来的、几乎是单方面的泄欲,像一块石头,沉在我们俩之间。
“不好吃。”她将嘴里那口饺子咽下去之后,突然开口,言简意赅地评价道。
“煮久了。”我回答,没有抬头。
她把自己的那盘全部推到我的面前,“你吃掉。”
“不吃,”我推了回去,“我这么多够了。”我指了指自己的那盘饺子。
“我让你吃掉。”她把盘子又推了过来,这一次,白色的瓷盘和黑色的大理石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又刺耳的声响,打破了餐厅里那虚假的平静。
我抬起头,正好对上她那双漂亮的、燃烧着莫名怒火的眼睛。
她裹在身上的那条白色浴巾,因为刚才推盘子的动作,边缘向下滑落了一些,露出了一侧圆润光滑的肩头,和那道深不见底的、因为她身体前倾而更加惊心动魄的乳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