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放下筷子,看着她,“我吃饱了。”
“啪!”
她将手里的筷子狠狠地拍在了桌子上。声音响亮,盘子里的几个饺子都被震得跳了一下。
“我没吃饱,”她看着我,一字一顿地说道,声音不大,却冷得像冰,“看见这些东西我就饱了。现在,立刻,把它们全部吃掉,不然我就从窗户丢下去。”
她丢下这句最后通牒,不再看我,径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她身上那条松松垮垮裹着的白色浴巾,随着她站起的动作,毫无征兆地从她光滑的身上滑落了下去,无声地堆叠在她赤…裸的脚踝边,像一团被丢弃的云。
她那具在餐厅明亮灯光下白得几乎透明的、丰腴又曲线玲珑的裸…体,就这么完完全全地、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www。
她没有丝毫的遮掩,光着脚,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转身走向了客厅深处那条通往卧室的走廊,只留给我一个光…裸的、随着步伐左右摇曳着挺翘臀肉的完美背影。
过了一会儿,她从走廊里走了出来。
她已经换上了一件衣服,一件质感极佳的、明显是男士款式的白色丝质衬衫。
衬衫很大,松松垮垮地罩在她身上,下摆刚好遮到她的大腿中部,形成了一种经典的、也是最致命的“下衣失踪”穿法。
两条光洁、笔直、没有任何遮挡的大长腿就那么暴露在空气里,因为刚沐浴过而泛着一层动人的粉色。
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没有扣,露出了她精致的锁骨和那道深邃的、若隐若现的沟壑。
她走到餐桌前,没有在我对面坐下,而是拉开了我身旁的那张椅子,在我左手边的位置坐了下来,一股刚沐…浴过的、混合着沐浴露香气和她身体热度的味道,瞬间将我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
她没有说话,只是拿起了我面前那双还没用过的干净筷子,夹起了我盘子里的一个饺子。
她将饺子在那个放着老陈醋和姜末的小碟子里仔仔细细地滚了一圈,确保每一面都均匀地沾上了酱汁。
然后,她抬起手臂,将那双夹着饺子的筷子,直接伸到了我的嘴边。
饺子尖端还冒着一丝微弱的热气,浓郁的醋香和姜的辛辣味直往我鼻子里钻。
她一言不发,就那么举着筷子,那双黑白分明的漂亮眼睛在灯光下静静地看着我。
路小路:“就这一个了。”我拗不过她,张开了嘴,没想到这一个之后是一个又一个,一个又一个。
“嗝……”我打了个重重的饱嗝,撑死我了。
我幽怨的看着袁欣怡,她的脸笑开了花,摸了摸我的头,“乖,真听话。”她的手从我的头上滑下来,转而拿起旁边干净的餐巾纸,极其细致地开始给我擦拭嘴角边因为吃得太急而沾上的一点油渍。
纸巾柔软的边缘反复地、轻柔地拂过我的嘴唇。
“乖啦,”她的声音里满是藏不住的笑意,那双漂亮的眼睛弯得像两弯新月,里面映着餐厅顶上那盏刺眼的水晶吊灯的光,“看你那眼神,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怎么虐待你了呢。”
我撑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任由她像对待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宠物一样给我擦嘴。
等她终于满意地放下纸巾,她才施施然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那件宽大的白色衬衫下摆,随着她起身的动作而轻轻晃动,两条光洁、笔直、没有任何遮挡的大长腿就这么暴露在灯光下。
她没理会我还瘫在椅子上的熊样,开始不紧不慢地收拾餐桌上的残局。
她将两个空空如也的白瓷盘子叠在一起,连同那三只装着蘸料的小碟子,一同端进了那个开放式的厨房,放进了水槽里。
然后,她又走回来,将桌上所有用过的纸巾、饺子包装盒和那堆被她暴力撕开的调味品包装袋,全都收拢进一个垃圾袋里,扎好口,放在了门口玄关处。
做完这一切,她才踱步回到我的身边。
她没有再坐下,而是弯下腰,双手撑在我坐的这张巨大餐椅两侧的扶手上,将我整个人都圈在了她身体和椅子之间。
她光裸的上半身,裹在那件宽大的白色丝质衬衫里,因为这个前倾的姿势,领口大大地敞开着,那两团雪白硕大的丰满,就这么沉甸甸地、毫无遮挡地垂坠下来,在我眼前晃来晃去。
那道深不见底的、因为挤压而更加惊心动魄的乳沟,几乎就要蹭到我的鼻尖。
一股刚沐浴过的、混合着沐浴露香气和她身体热度的味道,再次将我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
“猪头,”她将那张已经恢复了些许血色的漂亮脸蛋凑到了我的面前,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在灯光下亮得惊人。
她温热的气息,带着一丝残留的饺子味,直直地喷在我的脸上,“吃得这么饱,是不是该运动一下,消消食了?”
妈的…这都几点了…还来?
“都快十点了我的大小姐,”我打了个哈欠,伸手推了推她那颗凑得极近的小脑袋,“明天还要上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