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如同重锤击打在生肉上,在寂静的夜里突兀地炸开。
“蛮牛”那砂锅大的拳头不带任何的怜香惜玉,狠狠地正中诗织那柔软平坦的、毫无防备的小腹!
“呃……啊……”
诗织那双刚刚燃起一丝希望的眼眸瞬间瞪大到了极限!
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仿佛要将她内脏都彻底捣碎的剧痛从她的小腹轰然炸开,瞬间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那短暂的、扭曲的“希望”被这一拳砸得粉碎。
这不是“使用”。
这不是“占有”。
这是纯粹的、不含任何欲望的绝对暴力。
她喉咙一甜,一股滚烫的、带着铁锈味的液体猛地从胃里涌了上来。
“噗——!”
一口鲜血不受控制地从她那被蹂躏得红肿的嘴唇里喷了出来,在身下的地面上溅开了一朵小小的凄美血花。
“蛮牛”缓缓地收回了自己的拳头。
他看着网中那因为剧痛而蜷缩成一团、如同虾米般剧烈抽搐的诗织,又看了看自己那毫发无伤的指关节,脸上露出了无比满意的狰狞笑容。
“……哈哈哈!哈哈哈哈!果然是极品!居然没昏过去!”
他的笑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着,显得格外的恐怖。
“看来,你能陪老子……玩很久很久了……”
他向后招了招手,对那早已吓得不敢出声的“鼬”命令道:
“把她,带回我们的老巢。”
猎人基地的地下室,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混杂着尘土、霉味、汗水与腥臊气的恶臭。
这里是“蛮牛”的老巢,也是他那刚刚到手的“战利品”的最终归宿。
“啪!啪!啪!啪!啪!啪!啪!”
黑暗中传来重重的、令人牙酸的肉体碰撞声。
“噗嗤!噗嗤!噗嗤!”
那是两具一大一小的身躯正在进行着原始而野蛮的交合。
伴随着这股有节奏的沉闷撞击声,是雄性低沉粗重的喘息,和雌性被窒息传来的、痛苦沙哑的“嗬嗬”声。
在一盏忽明忽暗的老旧灯泡下,这幅充满了暴力与色情的扭曲画面清晰地映入眼帘。
诗织身体前倾,以一种近乎于站立的姿势被压在墙上。
她的双眼紧闭,面色潮红,长长的银发早已因为汗水和污秽而黏在了一起,像一缕缕垂落的破旧丝线。
她那件破烂的水手制服早已被推到了腰部,露出了那具被勒痕与淤青所覆盖的丰腴完美肉体。
哦,不,准确来说她并不是“站”着。
她那双无力的双腿此刻正因为巨大的冲击力而完全悬空,随着那具在她身后猛烈耸动的庞大身躯有节奏地前后摇摆,如同两根失重的、无助的船桨。
她是“挂”在蛮牛的肉棒上面的。
那根如同野兽般、尺寸大得超乎想象的巨根早已完全没入了她那娇嫩的小穴之中,将她的整个下体都撑得变了形。
那粗壮的、布满了血管的根部在她雪白的大腿根部留下了深深的印痕。
每一次蛮牛那充满爆发力的野蛮挺送,那根狰狞的巨物便会毫不留情地狠狠撞击在她那因为之前的一拳而早已布满大片淤青的小腹之上。
每一次撞击都会让那片柔软的肌肤被硬生生地顶出一个个清晰可见的、凸起狰狞的龟头形状。